场停好车,我小声问。“当然是面馆子。”胡甜一甩头,“解铃还需系铃人,还得从那下手。”“面馆子可不好惹。”想起那些怪异,我不无担心地说。胡甜嘻嘻一笑,掏出白瓶晃晃,“忘了我是谁的妹妹了吧,我有这个,没事的。”我不解,只知道她和她哥一人一个瓶,传家宝吧。风衣哥手里的是千年古尸白骨粉,压煞镇邪的,她手里的,是千年古棺黑棺粉。上次古碑村,我见识过风衣哥白骨粉的厉害,她手里这个,我只知道能吸白粉,上次那个圈,就是她破的,还有什么功效,还真的没见过。胡甜一笑说:“别愣了,我这个可以吸阴乱魂的,但杀不了人,我们家族传给女孩防身的。”我一笑说:“我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防身杀不了人呀。”胡甜放好瓶子,一笑说:“别小瞧这个了,这么说吧,你见过疯子吗,中了我这个粉,就和疯子一样,疯子最后的下场,不是自己疯死就是被不明真相的人打死,所以,这个不直接杀人,但结果和杀人是一样的,道上的都知道我们家族有这两宝,见了这个,还不等我用,如果是明眼人,准乖乖地服软。”我心里一震,越深入越奇怪呀。风衣哥这个家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呀。上次我听到了万源归宗丸,这个镇子上小棺盒里的东西,就是他家族正品的水货,已然很厉害了。胡甜也说过,那东西,是这个家族为了惩罚那些犯了族规的人的,先控制,最后让他自己慢慢死去。现在,又出现了千年古棺黑棺粉,一样呀,也是杀人无形的东西,表面看着没让你怎么着,最后结果一样。这个家族,就凭这两样东西的功效来看,用句时髦的直白话来说,就叫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当然,用我们**丝的话更简单:明面装逼,暗底其实就是逼!“走呀!”胡甜一推发愣的我。和她一起走到面馆,门关着。我知道,拉了胡甜转到弯月形的后面,果然一个样,只不过,这次迟了些,做“奖品”的人收了工,就剩胖嫂在点着数。“找的就是她!”胡甜头上取下发卡,和上次我们去摸张主任办公室一样,门无声地开了。轻轻地关上门摸到胖嫂身后。正集中心思数盒子如数钱的胖嫂根本没发现。我上手一拍,胖嫂猛骇地回头。一见是我们,话也不说,伸手就去摸了两只碗,这我知道,是白骨粉做的碗。灵活!胖嫂看着胖却极灵活,一个旋身,离开我们身边,呼地一声举起碗,天,脸上陡变,猛地张开大嘴,尖利的牙齿嗖地伸出,而胖嫂身形猛涨,身子全然拉直,一点都不胖,象根树干一般。吼,呼!牙齿上滴下涎来,双手舞动的白碗,成两道白光,猛扑过来。靠,这是即上口,也上手呀。骇得我倒退几步。先前只觉得胖嫂怪异,现在看来,这还是个人吗?呼呼呼!阴风裹挟猛起,我和胡甜猛转身子,躲过这一轮急旋。妈个比地,我很不争气地竟躲到了胡甜身后。“住手!”胡甜一声厉吼,一只手还把我朝她身后拉了拉。心里真的一暖哈,这节口,我真的除了下面那东西可以硬,全身只怕都是软的。胡甜另一只手呼地掏出白瓶子,蜡烛光下白光一晃,真刺眼。“找打!”胡甜一只手高高扬起白瓶,整个人杀气陡起。特么女人**时还可以这个样子呀。呼!砰!胖嫂晃动的白圈陡停,两只碗摔到地上,粉碎。整个人身形一矮。扑嗵!胖嫂竟然跪在了地上。长牙不见了,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流出的涎液。身形也是复了原状,还是胖嫂。呜~~呜~~~呜~~这特么是刚才冷面长牙流着似毒涎一样的胖嫂吗。跪在地上,拼命压抑着哭声似一块尖石划着毛玻璃的声音,钻得人心疼。“这东西还真的这么厉害呀,靠,看来胖嫂是道上之人呀,这特么还真的不是个人!”时间也就不到十分钟,这陡然的逆转让我心里冷嗖嗖的。“放过我。”胖嫂全身颤抖,只能说出这三个简单的字。胡甜过去拉起抖成一团的胖嫂,但却没有收起白瓶,胖嫂盯了一眼,又是慌慌地低下头。不对,不对,不对!心里惊成一片时,我突然想到,胡甜是说过这瓶子里东西的厉害,也说过只要是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我想的是,这胖嫂只一眼,就吓成这个样,就不怕是假的吗?这世道,可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造假的,就比如当下,这风云镇上,就出了玉痴手中假的血玉,还有那碗底假的如我胸前红印子一样的假红印子图案。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胖嫂先前见过这东西,而且熟知这东西,有人拿给她看过或是用这东西吓过她,她太熟悉了,太害怕了,一见,就知是真的,而且也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谁还能用这东西吓过她?胡甜不可能。三爷!天啦!我一激灵,只能是三爷!三爷是风衣哥家族中专司管药的头,肯定是三爷用这个吓过她,再次证明,风云镇,或许就是三爷的风云镇呀。“你只要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事,我不找你麻烦。”胡甜放开一直拉着我的手,晃着瓶子对胖嫂说。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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