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全是洒脱。
她不知道北天冥是好还是坏,这本来就没定性,他对她好的时候就是好人,给她下绊子的时候就会是坏人,只有遇见才知道。
其实很久之前,她那时候还不是杀手组织头领,组织里有一个前辈就对她说过,给人贴一个永久的标签是最傻的事情。
对她就更是如此,不会有人知道她给一个肥头大耳的敬酒巴结的时候,其实实在想什么时候把放进那人的酒杯,而她也不知道,身边对自己谄媚拍马屁的人,什么时候会掏出手枪,或拿出手铐。
想到这儿,她一下想通了:“人是会变的,我不知道你是好是坏,只是我知道,如果你使坏的时候,我可以对付你,这就够了。”
北天冥猛地睁大眼睛,他定定看着眼前这个斜挑嘴角,笑得有些猖狂的女人,忽而也笑了出来:“狂妄。”
“究竟是不是狂妄,谁也不知道。”慕千盈摊手,她预备将手中的绢花放回去,却不料北天冥上前一步,抢先拿走了它,他丢了碎银子给摊贩。
可紧接着,他竟然将绢花放进了自己怀中,看着慕千盈吃惊的什么,北天冥勾起嘴角:“你说的话很对,所以我需要拿回去验证一下。”
“你随意。”按常理难道不是把那花作为礼物给她吗,那家伙,她果然想不明白。
两人一路无话抵达草屋,还未进门就闻见一股浓浓的药味,并不是什么好药,慕千盈赶紧过去,给妇人把脉,她已经将书上的内容完全背了下来,对脉象却只能依样画葫芦,照着书上的描写一点点和手上的触感作比较。
但是这样一来行医还是有些困难,她看了看那老妇人的面色,给她开了滋补的药方先养着,接着就毫不客气问道:“你认识药剂师?”
“是认识一些。”
“给我找来吧,我要偷师。”慕千盈挥一挥手。
北天冥看着她豪迈的样子,奇道:“本王凭什么帮你?”
“你既然带我过来,应该不是顺路吧,既然你想我治好她,我也不能做一个庸医不是。”慕千盈眨了眨眼睛,她笑着看着北天冥。
北天冥也不由垂头低笑:“好,你等我半天。”
说着北天冥就出去了,慕千盈在屋内转了转,她发现这屋子还真是破破烂烂的,除了这个已经昏迷不醒的老妇人之外,竟然没有其他人生存的痕迹。
难道这老妇人病了这么久,就只是一个人这个辛苦的生活吗?
她翻了翻屋内的摆设,最值钱的恐怕就只有煎药的砂锅了。
北天冥怎么会认识这么贫苦的人,还有那个小孩,脾气也是怪得和北天冥有一拼,慕千盈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头绪,她干脆在老妇人床边打坐,顺便将那本秘籍里的内容再梳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开始喧闹,她睁开眼,正准备推门出去看究竟,可那破旧的木门,却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几个身着华服的夫人一拥而入,为首的一个,用涂着丹蔻的手指,直直指着慕千盈的鼻子,尖着嗓子冷笑道:“就是她!把她拖出去,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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