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哥才没那么好心呢。”
“瞳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他生孩子?”季天凌扶住邬瞳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
邬瞳却别过眸子,她还不想说,或者说不知道从何开口。其实在知道季天凌是开心后,她所有的防备都对他放下了,从前是不信任而不能说,现在是太信任担心他而不能说。
“别瞒着我好吗?多一个人知道,没准多一个人帮你。”季天凌认真地说道,他是真心的,如果真的只是生一个孩子。他甚至想过,都是孩子的小叔子,将来一起养也挺好的,反正不是外人。
邬瞳咬着唇,似乎在沉思,突然眼神对视上了季天凌,道:“天凌,你和秀秀感情怎样?”
季天凌以为邬瞳还在说他强奸秀秀的事儿,失声问道:“你还不信我吗?”
邬瞳急忙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感情怎样?”如果太好,她说出来真的很残忍,没有消息至少还有一个希望挂在那儿,而死了真的是一了百了所有的希望都可以当泡沫了。
季天凌的身子松了下来,低声道:“她是我唯一的妹妹,你觉得呢?我很爱她。”季天凌毫不掩饰自己对秀秀的感情,说道。
邬瞳了然地点了点头,“天凌,不是我不想说”
季天凌突然捏住邬瞳的肩膀,“秀秀是不是出事了?”
邬瞳微微低下头,想到秀秀,心口便是一阵一阵地抽痛着,她突然想起来,这就是秀秀给她的心脏啊。
“说啊!”季天凌情绪有些激动,晃了晃邬瞳的身子,心里却是猜出了大概,很慌乱,只能用情绪来掩饰。
“你猜到了不是吗?”邬瞳反看着季天凌,残忍的说道。
季天凌的手耷拉了下来,一字一句地问道:“秀秀怎么没的?”
“白血病。”邬瞳咬着牙说道,努力忍住眸子里快要喷涌而出的眼泪。
“能跟我说说你知道的吗?”季天凌两手抓了一下脑袋,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我因为先天性心脏病住进医院,本来命不久矣,却遇见了同样危在旦夕却活泼开朗的秀秀,我们同住一个病房,久而久之便熟了起来。我也是在秀秀去世后才得到通知说秀秀签订了器官捐赠书,把她的心脏给了我。”邬瞳突然捂住自己的心口,每每想到这里,都是抽抽的疼,仿佛灵魂和剥离的感觉。
“你怎么了?”季天凌扶住邬瞳的身子焦急问道,“原来你有先天性心脏病。”而秀秀竟然把心脏捐赠给了她,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他最爱两个人的东西,一个是身子,一个是心。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只是秀秀再也不在了。
“现在没事了。”邬瞳摆了摆手,将季天凌的手放下。
“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帮我哥生孩子?”季天凌仍然搞不懂为什么。
“秀秀对你哥的感情,是情人而不是兄妹,我甚至在知道他们竟然是兄妹后感到很震惊。”邬瞳瞪大眼睛看着季天凌说道,难道秀秀根本不知道季天佑是她亲哥哥还是尽管是亲哥哥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感情。
季天凌摇摇头,满脸苦涩地说道:“秀秀和我是当年一起被仇家从季家带走的,只不过我比她幸运,六岁就被找了回来,可是秀秀流落在外二十年才被接回季家,却没想到后面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我担心秀秀的名声,所以便和他们说是我强奸的她。”
邬瞳一只手搭在季天凌的手上,似乎想给他传递点温暖,这个初见就让自己毁三观而厌恶至极的男生,其实也有脆弱而善良的一面,没有哪个人是真正地坏,她突然想起来季天凌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季天凌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儿罢了,他贪玩他容易迷失自我,但内心深处,还是一个单纯而善良的孩子,也会难过也会心疼,却把坚强和坏当成伪装,来保护自己。
他很温柔,邬瞳始终记得被绑架的那一晚,他给过自己所有的感动。在无所依靠之时,他的一句“我在”是她黑暗里所有的明灯,那一刻她确实感动至极,尽管当时在她心里季天凌只是一个变态。
“飞猪,我们现在气氛太尴尬了!”季天凌突然收起了所有情绪,面带阳光地冲邬瞳笑道,他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邬瞳也觉得这种气氛实在不喜欢,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附和道:“是啊,我们曜之回来了!”邬瞳突然看到莫曜之和老张一起下了车,急忙打开车门像莫曜之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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