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的疑心,还利用炮姐,先除掉了大师,
再利用了一早就被附身的喵萝,除掉了云散。
我们以为大师拼死保护了炮萝,可是事实上却没有,
最后不仅是炮萝,连我和苍与,都被彻底拉到夜守孤城中。”
“然后呢?”屠夫眯了眯眼睛。
太阳已经沉下去,夜色悄无声息地侵入了整片天空。
两个身着黑裙的人在城墙上对峙着,空气里充满了各自对彼此的敌意,
直消一簇火星的引燃,便可以把这座孤城燃烧殆尽。
“然后,你谎称可以保住我和苍与,还说能复活大师,骗炮萝把命交给了你,”
花姐越说越激动,握着笔的手都在发抖,“等我们回过神来,早已刻木成舟。
我曾经的朋友已经被你所制作的替代品所代替!
我们的生活也再也回不去从前!
我当时就应该想到的,你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让他们进入那个夜守里,
而是——炮萝的命!”
屠夫沉默了会儿,面上依旧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她反过来问了花姐,“不好吗?能脱离那个世界。是你自己选择再来这个泥沼里的啊。”
语气里居然还有戏谑般的羡慕。
“等你把我的朋友还回来再这么说吧!”
花姐喊道,她手一挥,笔尖淌出的墨带着血液的腥臭,
径直向屠夫撒去。
屠夫轻轻打了个响指,泛着白光的碧蝶凭出现,在振翅的瞬间就把血墨吞噬殆尽,
她叹了一口气,“你明知道……她的灵魂早就被拆散了。”
“是……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很多你以为我不知道的事情,比如……”
花姐冲上前去,手中悄然出现的匕首猝不及防地抵在了屠夫纤细苍白的脖颈上,
“比如,你现在根本就没有行动的能力!”
屠夫站在原地没有动,她都不屑于动,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的炮哥早已来到了花姐身前,
锋利的千机匣抵在了后者的头上。
“对,你继续说。”屠夫轻描淡写地拂了拂衣袖,脸上都是蔑视的神情。
花姐却似乎根本不在意屠夫的轻视,还有威胁着她性命的千机匣,
她笑着说道,“嗯,我还知道……她的三魂被拆,一个在后来的冒牌货上,一个在阴阳眼身上,还有一个……
在破军身上!”
“不要管我!杀了他!苍与!”
盾刀在月色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横在了破军的背后。
“慢着!”
毒姐一个转身,挡在了破军面前,硬生生用手臂横住了盾刀的一击,
顿时血肉绽开,露出森森白骨。
她却像没感受到任何痛苦一样,扭过头对花姐喊道,“你杀了破军,不怕她再也回不去么!”
破军很快反应过来,弩箭出匣,
饶是苍爹吃力地用盾刀挡下了攻势,也被击退好几步。
破军捧着毒姐的手臂看了看,语气还是机械的,冷冷的,却像是有感情一样,“痛?”
他问她。
“不,”屠夫的神情难得变得温柔起来,她摸了摸破军的脑袋,说,“我没事。”
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淌下来,落在了炮哥漆黑的长发上。
“不用,顾虑,我帮你,杀了他。”
一瞬间,破军的眸子里都是杀意,指间片刻就挟满了各种淬毒发黑的暗器。
“不,别去。”屠夫轻声说。
花姐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她脸上都是疑惑,
“等等……杀了破军会如何?什么意思?你肯定又在骗我!”
屠夫抱着手臂,叹了口气,
“你猜对了,她的三魂之一,在破军身上。
可我没有骗她,你知道木清三魂被拆,你也一样知道拆魂需要本人忍受住痛苦才行吧,
在过程中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三魂所属都会灰飞烟灭。
我不能让破军冒这个险,履行我的诺言对我而言也没什么损失。
况且事实就是,我要的只是她的天魂而已,我也确确实实帮她把地魂放到了大师身上。
现在的炮萝,有着木清的命魂,有她的记忆,有她的顾虑,还有她的身体。
除了忘了那件事,她和原来有区别吗?”
“不……不一样……”花姐喃喃自语,“那为什么不是我们?不是喵萝?不是任何别人?为什么偏偏是她?”
“破军早年为了保护我而丧命,我竭尽全力却只保住他的命魂,
万幸的是他早料到会有那一天,暗中做了一个人偶。
他想让那个人偶代替他保护我,我却偷偷习得了傀儡之术,想让破军回来。
可是命魂放到傀儡身上是远远不够的,加上天魂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和活动,
所以我要找一个,对破军而言,能够完美融合,不产生任何排异反应的天魂。
可是太难了……我杀了那么多人,一直一直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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