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是会说话多好啊…”刁颜将宫宫揽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它,宫宫倒是很受益,靠在刁颜的身上,找个舒适的地方惬意的眯上了眼睛…
刁颜从怀里拿出那块玉佩来,放在唇边一吻,玉佩一直被她收在怀里贴着心脏最近的部分放置,现在已经被她的体温烘的暖融融的…
帐篷外有黑影一闪而过,一团青气缭绕,淹没在夜色中。
刁颜将玉佩贴在脸上,将宫宫堆在床头,靠着宫宫温暖的毛发上,刁颜呼吸沉沉,双臂轻松的放在身体两侧。
帐篷帘子突然被掀开一角,立即又垂了下来恢复原样。宫宫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又垂下了脑袋…
黑影闪现在帐篷内,刁颜未来得及熄灭的烛火拉长了站在那里人的影子。
那人四下里瞅了一眼,最终目光定格在刁颜脸上的玉佩上。黑影伸指如爪,只是残缺的手指格外的骇人。
青色雾气眼看就要触到刁颜面门,黑影没有收手,这一爪下去,不仅能将玉佩拿到手里,连刁颜的脸估计也被抓花没法见人了…
刁颜突然身子一滑,整个人脱离了床面,直直的弹跳了出去,还不忘一把扯下黑衣人的头巾来,笑道:“好久不见…”
文倩猛地一回头,整个人如同脱了弦的飞箭,横冲直撞的冲向刁颜。刁颜拉过宫宫挡在身前,大叫道:“宫宫,快放大招啊!”
文倩见到宫宫,眼神顿时转为恐惧,她噩梦的来源,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她被众多狗围着啃咬的时候…她引以为傲的长相,自尊,都被眼前这个女人无情的践踏,踩碎,碾压…
文倩尖叫一声,嚷道:“百里子宁呢!”
“吆喝,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情郎啊,可惜,妾有意似落花逐流水,郎无情流水东去…”刁颜酸不拉几的恶心了文倩一阵,已经不动声色的换了站立的位置。
宫宫突然低吼了一声,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文倩脸色突然变了变,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孤立无援…她以为她就要死在那里了…
文倩抽出符文,在手中燃为青色的火焰,口中默念咒语,青涩的光围着她跳动,地面开始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陈政啊,你是睡着了吗!”刁颜急得跳脚,这都什么时候了,陈政要不要这么不靠谱啊…再不来,谁知道会生什么变数!一看文倩这副模样,就能猜到她不干好事情…。
“动手!”帐篷外突然想起陈政低低的声音。
刁颜觉得一阵凉风倒灌进来,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整个帐篷就被陈政的手下移了地方,刁颜帐篷里的事物全部暴露在夜空下。
十几个人拿着长长的绸缎将文倩围住,文倩急得额头上都出了冷汗,符文已经发动,符甲人马上就会赶来。今晚是她失误,想着来看百里子宁,却没想到找遍所有将帅的帐篷都不见百里子宁的踪影,幸好她找到了刁颜的帐篷。
所以她笃定,只要刁颜在这里,百里子宁就一定不会走远。
冒险进来,却看到她贴在脸上放置的玉佩。那块玉佩她曾见过,就挂在百里子宁的腰间,后来问过陈真韧,陈真韧只说百里子宁一直贴身戴着…
文倩突然羡慕起那块被他一直佩带的玉佩来了。
文倩心神一动,手已经伸了过去,百里子宁的东西,只有她才能拥有!别的人,尤其是刁颜,都不配得到!
她知道惊动刁颜的后果可能会引起整个军营的集体对敌,可是她本就没有想过会让刁颜活下去。所以冒险一拼,结果却没想到她本就没睡着,一切只不过是计谋而已…
长长的绸缎已经将文倩围了起来,文倩手指往下一劈,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将绸缎劈开,符甲人已经从地底下钻出来,文倩心中一喜,凭借符甲人,她还能自保着冲出去…
文倩连忙屏气凝神,集中意念开始操控符甲人。
其中一个符甲人木讷的动了动手臂,然后又垂了下去…
三具符甲人愣愣的站在那里,散发着腐烂的气息,三具尸体身上开始腐烂化脓,脓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嗞嗞的冒着青烟,在地上砸出深深的坑洞…
文倩发觉了异常,她再也感觉不到符甲人了,蓦地睁眼,就看到一具符甲人软趴趴的像一滩烂肉堆在地上,就连骨头都是青黑色的…
“你们使计!”文倩大怒,却怎么也挣不开这绸缎。
陈政一手在长剑上一划,鲜血甩在绸缎上,上面倒着誊写的符文骤然间血光大作,将文倩全身熨烫着,发出嗞嗞的声音,腐胶烂肉的气味在空中弥漫,众人问着都要吐了,一个个脸色发青发白,很不好看…
文倩被裹在绸缎里,哇哇的乱叫,最后声音渐渐的弱了下去,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被烫焦了从她脸上掉了下去,露出文倩被狗啃咬的面目全非的真容。
“我要杀了你!刁颜!”文倩死死的瞪着刁颜,眼神中慢慢的恨意,如果不是她现在被束缚着,只怕她已经冲过去将刁颜生吞活剥了…
陈政拍了拍刁颜的肩膀,“没事吧?!这种人真是自作自受,她炼制符甲人的时候,必须加以自己的血液,不然符甲人是不好操控的。而她炼制的这十具符甲人,都是以活人生生受下烈火炙烤之痛,趁着他们还有一丝理智,将药水从口鼻中灌进去,然后再发动蛊虫,啃咬他们的奇经八脉,将喝下去的药水遍布全身各处,最后让蛊虫在符甲人身上自爆,将符甲人体表炸的面部全非,稍有些神智存在的,此时也已经被生生的折磨死了…”
刁颜倒吸了一口气,等着听陈政继续说。
“此时再用白石门的秘法将他们埋在一处灌满药水的池子里,泡上几天,他们身上的被炸的面目全非的伤口就会自动愈合,形成诡异的符文…再加以自己的鲜血喂之,可以说,符甲人就是这样炼成了…”
“但是炼制符甲人极损阴德,她又急攻心切,一次炼制这么多符甲人,必须要喝下灌给符甲人的药水,这样才能用意念操控他们…所以,她也算是半个符甲人了…。”
陈政唏嘘一下,再看文倩,已经面目全非,有红色的血液从绸缎下面滴落,文倩低低的吼着,像是受伤的野兽,直到最后一刻都用憎恨至极的目光盯着刁颜…
“小心!”陈政一声呼喊,将刁颜推在地上,周围青烟弥漫,隐约可以看出,青烟里闪烁飞舞的小虫子…
那是,蛊虫!
“大家小心,是蛊虫!”
陈政连忙起来挥剑,企图将青色的烟雾打散离得他们远一点。
有士兵反应的稍慢,青色的烟雾触碰到他的身体,他眼神发直,口吐白沫,抽搐着倒了下去…
青色的烟雾从他口鼻中逸出,似乎经过他的滋养,又壮大了一些…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