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黑紫,浑身发热,这是对蛊虫的排斥反应,估计过些日子后,就会生痊愈,像洛寒一样。
“那山猫怎么啦?”睚眦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洛夕并没有感到惊讶,并且连头也没回,“病了,你猜猜是什么病。”
她刚说完,就感到他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后颈,她赶忙缩了缩脖子,“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他的手放在她脖子上没动,冰凉的手指压在动脉上,指腹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它体内有蛊。”洛夕说。
对于这种事,没有对他隐瞒的必要,帝丘氏族之争,对于一个西戎的将军来说无关痛痒。
睚眦松了手,在桌边坐下,洛夕看向他,只见他一副嫌弃的目光,估计是觉得自己给小动物下蛊有些变态,况且还是一只这么可爱的袖珍山猫。
“你来找我干嘛?兵器收到了吗?”洛夕从衣柜里抱出一大坛樱桃酒,记得上次睚眦来找她时,她喝醉睡了,他独自喝完了剩下的酒。
“收到了。”他冷冰冰地说,“练兵烦了,来找乐子。”
“……”你上次把我吊起来是不是玩得很开心?
洛夕拿出两个酒杯,给他和自己倒上酒,“西戎军队好几万人,你怎么只让我给你送五千的兵器?”
问完洛夕就觉得自己傻,西戎常备军自然有兵器,那五千不过是补给。
他却邪邪笑起来,美艳的紫眸放出妖冶的光芒,“首先那五千兵器只是为了让你有足够多的机会和西戎扯上关系,你知道的事儿太多,我必须要有你的把柄,你才能保密,再者,那五千兵器不是给我西戎的军队。”
洛夕干笑两下,是啊,他巴不得她跟西戎扯上关系,不仅能为他保密,说不定还能把她逼到绝路,投奔西戎,他最初的目的不就是让洛夕去西戎军队探查军情吗?
洛夕喝了口酒,问道:“是给谁的?”
“皋涂山及其周围的居民。”他面无表情道。
洛夕微微愣了一下,皋涂山处于西戎国和中原的中间,大致就是两方交战的地方,双方交战,大多数居民都会去其它地方避难,但有些顽固的不愿意走,他是把兵器发给他们,让他们自保,不愿远离战场,就在战场中自求多福吧。
洛夕不由得淡淡笑起来,“原来你也没那么冷血。”
他饮了口酒润了润唇:“两个月后就要开战了,”他抬眼看向洛夕,似笑非笑,“你参战吗?”
这不太好说,她好像没灵力。
不过她有感知力。
“我要是参战了,你在战场上遇到我,会杀了我吗?”洛夕问他。
他微笑着,不带丝毫犹豫:“会。”
这回答在意料之中,但亲耳听到时还是有些失落。她闷声喝了几口酒,然后又神秘兮兮地说:“睚眦,你杀不了我。”
他瞟她一眼,没有说话。
洛夕那天晚上没有喝醉,只是有些晕乎,她记得睚眦走之前说了句话,他说,“洛夕,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事骗了我,你就死定了。”
她满不在乎地回道:“我没骗你,我发誓!”
不幸中的万幸,她没有发誓说五雷轰顶。
第二天,洛夕盯着自己画的那幅画出神,画中人不是黎冉,却写着黎冉的名字。
那人是谁?是谁只有她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