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她慢悠悠地下了床,然后趴在地上费劲地从床下捞出一个酒坛。她找了个小酒壶打了两勺酒,自己陶醉地抿了一口,又把酒坛推回去。
她拎着酒壶又提了一包莓子糕就出门了。
左转右转就来到了乞丐面前,何夕低头看着他,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下猎猎作响,露出的皮肤都被冻得紫红,嘴唇干裂满是干皮,耳根已流脓。
这两个月以来他从未动过分毫,若不是因为那眼珠子会转,怕是让人以为是个死尸,一个干瘦如枯柴的死尸。
男子察觉到有人,微微睁开眼,看着她的脚。
见她许久未动,他便使劲抬了抬眼皮往上瞧她。
何夕见他抬眼看自己,嘿嘿一笑蹲下来,把酒壶和糕点放到他面前,“这是我自己酿的樱桃酒,酒不烈,但暖身子。”
她打开壶塞自己闻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好像动弹不了……”她挠挠头“嗯……这可怎么办好呢?”
男子抬眼看她,她又是一笑:“那你就闻味吧,我吃!”
若他能动,定会一口血喷出来,故意的吧?你这不是在折磨人嘛?要么喂我,要么滚蛋。
于是何夕便喝着小酒,吃着糕点,津津有味,男子恨得不行。只剩下最后一块的时候她把糕子送到他嘴边,他紧抿着干裂的唇,犹豫了一下,终是嫌弃地闭上了眼。
何夕嘟着嘴,都不搭理我……她把最后一块莓子糕放在地上,拍拍屁股走人了。
在接下来的时日里,她都窝在店里不出来,烧着火炉,喝着樱桃酒,吃着小朝子带来的干果,看着闲书,散漫舒适。每天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外面一下了几天的雪。
---题外话---
高三党住校,周末回评论,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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