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今天不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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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归来(一)(2/2)
地吻上了他的唇,同时拉过江循的手,放在了某个部位上,命令:“解决掉。”

    江循眯起眼睛,那叫一个得意。

    爽。

    一边替玉邈解决麻烦,江循一边贴在他身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檀香气:“宫异还没回来?”

    玉邈点头:“已经四天四夜了。渔阳依旧不让他上山。”他低下头来,轻捏住了江循的鼻子,“秦牧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江循一笑:“快了。我已和仙界他们交代过了,他们同意。”

    玉邈挑眉:“他们敢不同意吗?”

    江循替玉邈料理得差不多了,就将双手环在他的颈后,吊着他亲昵地晃了晃:“当然不敢。”

    看着玉邈那张严肃脸,江循又泛起了点恶趣味,往那已经呈半衰之势的东西上趴下,探出舌尖,轻轻朝那隐秘处舔了一口,然后利落地滚下床榻,撒腿就跑。

    江循的动作一气呵成灵敏无双,但他忘记了一件事。

    玉邈动也没动,推动了放鹤阁内的时间,向后倒退了二十秒。

    江循一个迷糊,下一个瞬间就已经栽回了玉邈怀里。

    卧槽!

    江循被重新扔回床上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徒劳地试图唤回玉邈的节操:“大白天,大白天的!玉唔”

    玉邈从丹宫里取出一管奶汁酥油,扒了江循的裤子。

    一室春光。

    宫异抱着骨箫,背对着渔阳山,坐在渔阳山山脚下,数着眼前的萧瑟零落的树叶。

    宫家又一次没有了。

    这次是真的没有了,消失得干干净净。

    但是与上次不一样的是,宫家的声名在人间毁了个彻底,仙籍已被除去,宫异本人也落了个一无所有的境地。

    他不再是正道六大氏族中的宫公子,而是魔道宫家的后裔。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父亲并不知道他引以为傲、且为之奋斗一生的宫氏的现状。

    他疯了。

    宫一冲在悟仙山中上下打转,成日里念叨宫家的家训,对那些林木山石当做宫氏弟子,加以训导。

    在身体好转后,宫异去远远地看过他一次,但他什么也没有对父亲说,只把宫一冲留在了那里。

    他再也想不到比悟仙山更好的、能够安顿父亲的去处了。

    去过悟仙山后,他就抱着从父亲那里传下来的骨箫,到了渔阳山门口,席地而坐,一日两日,三日四日,他枯等在渔阳山下,不说话,不动作,没有尊严,没有骄傲,等待着有人路过,愿意把他这只丧家之犬带回家去。

    起初,他也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是要等些什么,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总算为自己寻摸出了一个答案。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试试看,他宫异这辈子到底能不能得到任何一样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清楚地知道秦牧不是乱雪,知道自己所求的爱人并不是那个人,自己根本不可能等到想要的答案。

    但他还在等待。

    哪怕给我一个彻底否定的答案也好。

    求求你了,秦牧,断了我的念想吧,断了就不会难受了,断了就不会总在梦里看到你了。断了,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而此时,在渔阳山上。

    紧闭了整整七日七夜的秦牧的卧房门赫然洞开,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

    守在门口的两位秦家弟子吓了一跳,没来得及细想,急急地追上去唤道:“家主!家主!”

    那人的头发都没有梳齐,只着一身素白的里衣,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但他却无视了两名弟子的呼叫,置若罔闻地往外冲。

    眼见着拦不住家主,追得气喘吁吁的两弟子只好在背后大喊:“家主!宫公子在山下!他说要等您”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扭过头去,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谢谢。”

    两弟子均是一怔,站住了脚步,目送着那人朝山下直奔而去。

    少顷之后,他们扭过头去,却见一个神情清隽、五官美艳的陌生男子静静立在秦牧的卧房门口,同样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如同画笔勾勒而出的精巧笑意。

    那笑容里满是解脱。

    两弟子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交换了一个目光,便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了。

    江公子的法术成了。

    山下,宫异坐得有些冷,脚也麻了,他刚想换一个姿势,就听到了由近及远的匆促脚步声,再一抬头,他便撞上了一双琥珀色的清亮瞳仁,正站在距离他十几米开外的地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几个日夜里,渔阳对外封锁,号称家主闭关修炼,谁也不见,宫异也不好叨扰,只能守在山下,现下见到了人,他心中一阵酸涩难忍,但还是强行克制住了扑上前去的冲动,颔首哑声道:“秦家主”

    来人缓缓欺近自己的身前,宫异不敢看他,索性低着头,想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免得一看到他的眼睛又丧失了所有的勇气:“秦家主,我在此等候,不是想逼你做些什么,我只是只是,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我一直把你当做乱雪,但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所以,跟我说吧,说清楚你不是乱雪,让我不要再想”

    胡言乱语,毫无逻辑,宫异把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也说得自己喉头发酸。

    但他却久久得不到眼前人的答案。

    此刻的宫异,彻底褪去了那样骄傲的皮毛,他抖得像是一只失去母亲的幼兽,轻咬着唇畔,朝来人无力地跪了下去:“求求你,拜托你”

    一个霸道的滚烫怀抱,阻绝了他接下来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怀抱带着一股让宫异全身发软的熟悉气息。

    来人也跪了下来,抱住了宫异的肩膀,用力箍紧在自己怀里,像是生怕他跑掉了似的。

    宫异清晰地听到了一个如同天籁的声音:“履冰,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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