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娃在雪地上冻的直踱脚,来不及多想了,下到哪儿算哪儿?
赶紧选一处稍微有点点坡度的地方,好在手上还拿着一根探路的木棍,把绳子系在木棍上,木棍砍成几段絪在一起,然后拔开一处雪堆,把綑好的一头放进悬崖裂缝里,试着拉了一下,够坚固了,再把整綑绳子从肩上取下来,向着悬崖下雾气迷漫的云海用力一抛——
那绳子便在空中一闪,一条细线忽忽悠悠向下钻去,没入云海,不见踪影,灵娃估计绳子当有两百多米长吧?小指粗,那么大一綑,几十斤重,就算不到山底,也可以让我看清山底样子了吧?到时我再沿着这陡坡滚下去,那些个乱树杂草也会接住我,应该死不了?
一切轻车熟路,他毫不耽误,抓着小指粗的绳子,踩着冰冻的岩石,顺着坡道开始下山。
从小在山里摸爬滚打,早就练的皮粗肉糙,手上老茧深厚,象戴一双皮手套一样,所以抓着细小的绳子,也丝毫不感到疼,只是太冷了,每下一段,都要踩着崖缝歇一会,揉搓一下两手,再下——
他顺着绳子紧张有序,沉稳的往下移着,很快看不到山顶,只见四周刀峭斧劈般的,结着冰的陡峭岩石,越往下走,感觉雾气越重,心里知道可能是进入了云海?
接着风来了,夹着雪花,打在脸上,粘在衣上,刺骨透心,越往下感觉越是艰难?心想,这是老天成心要与我作对吗?真的上山容易下山难?
慢慢的感觉到手脚有点麻木,每下一步都有点晃忽,他咬紧牙,心里想着,坚持一步,就离安全近一步,但再提醒自己,体力还是越来越不够用,手脚有点不听使唤——
就在这时,山顶上突然滚下一堆冰雪,沿着他这条坡道,一团团滚下来,劈头盖脸往他身上猛砸,灵娃冻的终于坚持不住了,再也无力抓紧绳子,只感觉天晕地转,呼吸急促,心想,完了,完了、、、、、、
身子不由往后一仰,眼前一黑,象个雪人一般,随着大堆冰雪一起滚下山去,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已经下到一半的绳子还挂在悬崖上,孤零零的在风雪中,微微荡漾——
——
这里是雪山脚下,白河部落!
方圆数百平方公里,田野,村庄,寨院散落其间,中间一条白河,河面一公里宽,雪山汇流的河水,有深有浅,哗哗哗从西向东流!河面架着两座三四米宽的木桥,北面居住黑族,南面居住白族!
盘古开天以来,原本和谐统一的部落,族人秩序井然,男耕女织,民风纯朴,安居乐业,从最初的几百人,千年过后繁衍成数万之众——
突然某一日风云突变,乌云遮天,黑恶灵气不期而遇,笼罩大地,倾刻间天降黑泥?对,是泥,不是雨!
大坨大坨的黑泥伴着些小石头,似从天幕中的漏斗流出,倾泻而下,又似那旋风一般集中在大地中央,很快堆成一座高大的泥山,将原本平坦的村落占去一半——
待,云开雾散,惊恐的,幸存的人们从低矮的草泥房里探出头来时,一座浑黑的大山直指云天了,几乎占据白河南边全部土地——
接下来,人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座黑压压从天突降的大山,会带给原本和谐的部落族人怎样的灾害?
首先土地减少,簇人内部先斗起来,同一先祖的子孙在数百平方公里的大山坳里分为黑白两派,一战就是几十年——
几十年之后,长期的自相残杀,使的男人锐减,族人间终于分出伯仲,稍微平息战斗,又安静几十年——
再几十年过后,新堆的黑山也在逐年上涨,眼看过了三千米雪线,高的让人无法攀登,且超过四周的雪山,一举成为这一片的主峰!
就在三千米雪线周围,一种新的生物悄悄诞生——
突然间山顶出现好些看似蠕虫一样的巨大怪东西?!
身躯高大,两三米,到四五米高不等,又肥又壮,黑的,白的,肉肥而嫩,不停从各个山洞里钻出来,经常发出怪异的嚎叫,震撼山谷,同时力大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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