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安墨捂着头瞪了李铖一眼,这厮就仗着自己个头高。
撇撇嘴后,安墨又牵着乐乐壮壮:“好,咱们转道,去对面的道观去!”
她声音不算小,这么一句话,立刻周围有人用诧异的眼光望着她。
安墨拉着人落荒而逃了!
相比寺庙,道观的调子果然高,守门的小道士不仅不像寺庙小和尚那样面色和善笑脸迎人,还打量了安墨一家人一番,看见他们来表情淡也是淡的不大热情。
但是不管调子高不高,这里的道观也还是要香火钱的,等安墨牵着乐乐进门后,她小声跟李铖嘀咕:“生意这么差,调子还那么高,迟早会倒闭的!”
这个世界的道观也不知道走的什么路线,简直了,比她前世知道的道教历史还要跩。
李铖哂笑:“他们不会倒的。”道教本就是士族信奉者多,虽然现在士族没落,但底蕴还在,道观往年里不知有多少士族弟子修道,他们的藏书量可不是佛教能比的,自然有些底气。
至少,大庆朝里,道观不会被挤兑的没处落脚。
安墨听李铖解释后,简单粗暴的理解了,道观走的高端路线,一个客户能让他们吃一年,怪不得刚刚看不上他们,不大想搭理的样子呢!
不过本来就是参观么,这道观比寺庙还要小,人也不多,很清冷,安墨逛了一圈就想走了。
乐乐拉住她的手指:“娘娘,我想去那!”他指着三清像旁边一个桌案。
桌案上摆着纸笔,墙上贴了许多字迹。
有个小道士解释:“那是过来的学子留下的笔墨。”
嘉禾虽然偏僻,但每年考试,还是会集聚一些学子过来,便有人会呼朋唤友的四处游玩,偶尔留下些笔墨,就想遇到个懂自己的伯乐,来个一鸣惊人一飞冲天。
这墨宝,安墨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之前一时兴起去本地据说有名气的酒店时也看到了一些,刚才的寺庙里也有,不过明显没道观这边这么多。
安墨问乐乐:“你也想写一笔?”她笑了笑,点头,拉过壮壮一起:“你们一块写,刚好纪念你们首次生员考试。”
桌案挺高,还没有座椅,安墨叫李铖抱起乐乐,她现在抱不太动小孩了。
乐乐正拿着笔沾了墨要动笔,旁边管这一块的道士过来了:“本观的笔墨,只能是有功名学子或名士才能”
安墨立刻不高兴了:“现在道观都势利眼的这么直白吗?”
小道士比安墨还要不高兴:“女施主可不能这么说,道观的笔墨墙一向只能是饱学之士才能”
安墨打断他的话:“我们家孩子还没写,你怎么知道他水平不行,你知道他们也是这次生员考试的一份子么?再说了,既然道观在收香火钱的时候,你们不分人的通通全收,怎么到里边反而要分个人群来!”
小道士还要说话,一个年纪大些的中年道士过来了,他们这边争执声不大,但是道观太小一下子便引起注意了。
中年道士过来,态度比小道士要和善一些,说辞却是一个套路:“墨宝有限,因此只能学子才能提笔,这是道观一直以来的规定。”
安墨无奈,只能揽住乐乐壮壮,无声安慰,乐乐难得想做什么事呢!
李铖挠挠头,从怀里掏出个牌子来,递给中年道士看了看,道士看了后神色有些改变,他先是回身去里边了一趟,再出来时换了张面孔,说辞变了:“施主可下墨宝,观内会贴在这墙上,让众人一观。”
安墨:“”突然就没有这心思了肿么破。
她弯下腰问乐乐:“要写吗?”
乐乐笑脸:“嗯!”
李铖抱着乐乐,乐乐默写了首咏春的小诗,他指着墙上一角:“那一首还有半截没写完。”
安墨鼓励道:“乐乐好细心。”
等李铖抱着壮壮时,壮壮他写了个脑筋急转弯:“这个我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安墨冷哼,这是每次让壮壮乖乖听话打赌的题,要是这么轻易被解答,她会再出一道新的!
一家人来的时候挺高兴的,出门的时候兴致不那么高了,好在孩子们似乎没有因为刚刚的小事受到影响。
安墨问李铖:“你刚刚那牌子是什么,以前没见过啊!”
李铖看了看天色,生硬的转移话题:“是时候吃饭了,咱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安墨:“”她总会知道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