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劈柴也没离两个女孩太远,只偶尔看看两个孩子有没有摔着,小女孩女红那些,他并不大在意。
但是,他发现,安墨总能从房里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屋里就那么几件摆设也不知道她到底藏在哪里?!
当然啦,自从安墨将自己的衣物摆在新布衣柜里后,也算是分类了两人的东西了,李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可能去翻小女孩的东西。可是有些东西出来,安墨总说是街上买的,再不然就是自己做的。
他虽然回来的时日不多,但由于一些遗留问题,在回来前对这片地区他是有好好打探过的,安墨的那些东西看着虽不贵重,但都是做工精细好看又便捷的,比如厨房里那口小平底锅,比如她用来熬粥那个光滑漂亮的砂锅,若镇上有,必然会大受欢迎,不说人人都有,至少总能问的到出处。
可那天他去买酒时,随意问了句,卖酒的人压根没听说过有平底的锅卖,还不沾底,更别说那种白瓷罐了,小镇的人家消费不起。
还有安墨所说亲手缝制的那个布衣柜和衣物,且不说之前她那继母便埋怨过安墨是个万事不沾的千金小姐,安墨会读书写字他不疑惑,安墨手艺精湛他也不疑惑,但她做事如此麻利,就令李铖疑惑了。
那床上的蚊帐,小孩穿的鞋,自己的新衣,屋里的衣柜,不是大物件便是精致品,都是需要费事费力的东西。短短几天她能赶的出来吗?若是她真的能赶的出来,那她继母应该会把人锁死了留在家里,好生钱,绝不会这么匆匆忙忙卖了出去,连价都不怎么抬。
还有刚刚编织的手链,李铖虽不懂女孩子的首饰玩意,但农人多不富裕,女孩子手上戴的多是自己编织,他也无意中见过一些,安墨拿出来的彩线种类,其中几个颜色是他以往没见过的。
三丫刚好收好尾,收好后,手链还能收缩,正想看安墨出来没,一抬头触及李铖看过来的眼光,不禁打了个冷战,又把头低下去了。
还有这一点,他常年待在军营,虽然近年来没什么战事,但因为他沾的血不少,常人,莫说女孩子,就是李力叔还是认识小半年,两家熟悉起来,知道他的为人,才敢来往。
当初安墨见到他时,生父去世是一个缘由,另一方面也是害怕,所以一路上不敢跟李铖搭话。但是,这几天天,他发现,安墨是压根一点都不害怕自己,不仅不害怕,还隐隐有得寸进尺想要压在自己头上的趋势。
安墨出来了,手上拿着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之前上商城买的串珠和铃铛。将盒子放到桌上,安墨挑了铃铛递给三丫道:“喏,你穿在多出来的那截线上,这样就不怕散了。”
三丫接过铃铛,铃铛小巧精致,忙推辞:“不不不,这些太贵重了。”铃铛是银色的金属制品,她误以为这是银制的。
“给你就拿着罢。”安墨推过去:“不然我要生气啦!”
“哦。”三丫呐呐拿过,其实她也很喜欢这铃铛呢。挂在手链上,叮叮当当又好看又有趣。全部弄好后,三丫爱惜的摸着手链,编手链的是彩绳,就是那种一根线上就有很多颜色的那种,她以前都没见过,一定很贵,再加上这银铃铛,一定得小心收仔细,免得弄丢了,哭都来不及。
安墨看她那小模样,哂笑:“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那铃铛不是银制的,银哪有这么清脆这么硬,是普通金属做的。”
“金属?”三丫疑惑。
“呃。”安墨顿了顿,换了个说法:“就是一种常见的矿石。”
“哦。”听了这话,三丫没有不高兴,反而放下心来:“嗯,谢谢你,安墨。”哪怕只是常见矿石,但这东西对三丫而言还是很贵重的。她见过铃铛,村长家的翠妞有一个手镯,上边就挂着两个铃铛,翠妞又爱惜又骄傲的在姐妹之间炫耀过呢。但是三丫觉得,自己这铃铛比她那个做的精致多了,而且这个还更小些,肯定手工更好。
自从县里新来的县太爷上任,县太爷的官夫人带来了好多流行东西,她已经知道了,大户人家里和小农小户不一样,首饰不是越大分量越足才好,要看做工是不是精致、样式是不是新奇。
想着,三丫郑重拉着安墨的手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把这编手链的法子告诉别人。”
安墨:“”怎么一下子说到这个,刚刚她到底想了什么?何况告诉别人了也没什么,她又不用这个来卖钱。
三丫走后,安墨收拾桌上一大堆东西回屋,没有客厅、没有储物室真不方便,什么都只能放卧室。趁机看了下时间,快到饭点了,安墨只能起身去厨房去做饭。
李铖看着安墨切菜,最大的疑点就是这里。现在仍是铁器时代,普通人用的锄头、菜刀,战士用的刀剑、斧头,官宦人家收藏的名剑、贵器,他都见过,却从未见过那样的小刀,不说刀型如何奇怪,就说刀身,银光如雪,照人比铜镜可清晰多了。而且李铖曾试过,那刀又薄又锋利,坎东西可能不好用,但极适合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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