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也没说,将她拉到膝盖上坐好,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行吧,今天他算是亲眼见识到了,他家这媳妇,原来是个醋缸子成的精。对着柳蓁蓁严防死守,还一点都不觉得丢脸,那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可爱。
哪怕是只醋缸子精,也可爱。
薛灵镜被他拖到腿上,多少有点猝不及防,心道本少夫人刚刚正骂人呢,声音又粗又响,模样也决计好看不到哪儿去,您这一腔柔情究竟从何而来啊?然而心里虽这么想,她却也没含糊,用两条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歪头对他一笑:“嘿嘿,看起来,你还认为我做得挺对,那我就放心了。”
“没说你对,但你长得好看,所以我不跟你计较。”
傅冲难得与她开了句玩笑,垂下眼皮,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算算日子,该是有三个月了,那里依旧平坦,至少从外表看,一点也不像是装了个小生命的样子。
他一手托住薛灵镜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往高处抬了抬,然后略一低头,碰了碰她的唇。
很轻很轻的吻,仿佛怕吓到她似的,也不含半点情|欲,只是单纯的亲吻,温柔又温暖。
“咦……”
薛灵镜有点摸不着头脑,刚发出一点声音,便被他在后脑勺轻轻拍了一掌。
“安静一会儿,等去了桐州,我就想抱都抱不到了。”
这话成功地让薛灵镜扁了嘴,她便乖乖地把脑袋塞在傅冲的颈窝里。
说起来,成亲之后好像他们还从来没有分开那么长的时间呢……
良久,她猛然抬起头,小手拍拍傅冲的肩:“对了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今天晁清跟我说,他真的知道一个非常合适咱家酒楼的大厨,只是那个人性子不大好,也很难请。据晁清说,那人本来就不是沧云镇人,现下应当在千流滩打渔吃河鲜……既然你非得去桐州不可,能不能捎我和晁清一截,我想去会会他。”
傅冲眉心微皱,想了想,终是点了一下头。
“即便我说不行,最终你也有本事自己带晁清偷偷上船,为保安全,我还是直接答应吧。”
他唇角噙着一抹极清淡的笑,凑过去在薛灵镜的圆眼睛上贴了贴:“千流滩那个地方还算太平,我会让婉柔与你同去,再叫晁清多带几个人,这样有个照应,我便能放心些。”
“行。”
薛灵镜应承得也痛快:“只要你让我去,你的话我都听——但你也得答应我,不许让柳蓁蓁上你的船。”
傅冲低笑出声,拉近她,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
于是两天后,薛灵镜收拾好自己的小包袱,同傅婉柔两个手牵手兴高采烈地上了通往桐州的货船,一脸期待的模样,好似对傅冲没有半点不舍。
晁清也带着几个与薛灵镜平日相熟、拳脚功夫又不错的年轻汉子一块儿上了船,大家嘻嘻哈哈地在甲板上互相打趣,倒也十分轻松惬意。
没成想,船将开而未开之时,傅夫人居然跑了来,身后跟着也挎了包袱的柳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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