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可……你们之前就不能先跟我打声招呼吗?万一我也有事情要忙怎么办?讲点礼数好不好?”
薛灵镜也是从善如流,见他这般抱怨,立马落力安抚:“讲你妹的礼数。”
晁清:“……”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这两口子?
“别扯那些没用的好不好?”
见晁清一脸的生无可恋,她便走上去拍了拍那位仁兄的肩:“我以前本就不住镇上,认识的人少,有些事办起来的确不便当。你是沧云镇上最有名的老饕,给我搭把手,力所能及地帮个小忙,不要那么计较行不行?”
晁清再度无语。
呵呵,这语气和态度,还真没听出来是在求人帮忙。
“反正你替我琢磨琢磨。”薛灵镜也不管他是何反应,一径讲下去,“除了邓威之外,我还需要两个厨子和两个灶下帮工,别的都好说,我自己能办妥,独是那在后厨做主的大厨,最不好请。”
她叹了口气,仿佛很苦恼似的:“又要厨艺了得,还得经验丰富,最重要是要有做决断、拿主意的能力。说起这个我就两眼一抹黑,你真不打算帮帮我吗?”
“什么意思?”晁清摸摸脑门,“你的酒楼,后厨自然你做主,为何还要另外找人拿主意,你有毛病?”
“废话!”
薛灵镜半点不客气地啐他一口:“我成天在酒楼的后厨泡着,然后孩子你来生?”
今日第三次,晁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嫁了人的女子当真甚么都敢说,他这会子就要去找傅老六,让他把当初那个单纯可爱的小镜子还回来!
好半晌,仿佛终于认了命,晁清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这镇上手艺好的大厨,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早就被各大酒楼瓜分了,哪里还能轮到你这尚未开张的地儿?”
他皱着眉,思索着道:“你想请有真本事的大厨,我倒当真识得一位,只是那人难请得很,火气大,脾气坏,事儿又多,且不缺钱花,你觉得……”
薛灵镜的眼睛倏地就亮了:“真有这么个人?你说他火气大、脾气坏,依你看来,难道他比我娘还凶恶?凶不过我娘的话,我是不怕的。”
晁清:“……嗯,那你不用担心了,这人你肯定能拿下。”
“这人在何处?”薛灵镜眼睛又亮了两分,“你现在就领着我去找他?”
“现在?现在不行。”
晁清摇摇头:“这人向来不住在镇上,而且说起来是个厨子,却比食客们更爱吃。如今这二三月里,河鲜最是肥美,尤其是那河蚬子,更是叫人光是想想口水便要留下来。年年此时,他都要去千流滩住上一阵子,不吃个够,是不会回来的。”
“那怎么办?”
薛灵镜有点犯愁,挑了挑眉:“千流滩我知道,离咱们沧云镇可不算近,坐船得两三天吧?”
“可不是?所以我说你现在去不成嘛!”
晁清点点头:“不过你也别担心,咱也不是没办法。过两日傅老六不是要带船去桐州吗?正好要顺路经过那儿,让他捎咱们一段儿,岂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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