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可是那图纸昨晚一直是我在看,你怕是搞不清楚……吧?”
“你从昨晚一直跟我絮叨到今天,我还有什么不明白?何况今日主要是听听韩茗兄弟他们的意见,若这件事能成,细节尽可以之后再慢慢商量。”
傅冲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带一点明明暗暗的笑意:“晁清也不必去,你若实在闲得无聊,便让他给你讲讲沧云镇上各个酒楼食肆的特色菜肴,以后怕是能用得着的。”
“你……”
薛灵镜起先还觉得一头雾水,一碰上傅冲的眼神,登时就有点明白了。
这人……该不会是在十分隐晦地阻止她和徐春同行吧?这一定她可以理解,可……此种行为,怎么看都与傅六爷的一贯给人的形象不大相符啊!
所以……他是在吃不相干的醋?
薛灵镜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是分毫不露,当下点点头道:“是,我的确觉得不大舒服,既这样,就劳你走一趟,反正许多事过后再详谈也不嫌晚。”
当着外人的面,她当然应当给傅冲点面子,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沧云镇上响当当的人物。至于别的事嘛,她不介意回家再慢慢跟他说。
傅冲应一声,点点桌上的茶碗,叮嘱她把那罗汉果茶再多喝一些,便与韩端韩茗兄弟俩和徐春一块儿出了门。
薛灵镜心里多少有点懊恼,埋怨那韩茗带谁来不好,偏生把徐春给带了来,害得自己明明可以亲自去铺子上指点,现下却只能坐在这儿发傻。
闷坐片刻,她也只得把晁清叫了进来,依着傅冲所说,让他详细给自己讲讲沧云镇上酒楼食肆的特色所在,顺便也多打听了些本地人的饮食爱好与禁忌。
晁清一直怀疑自己这辈子原该在饮食行当打滚,却阴差阳错金了船帮,不得已成天靠卖力气吃饭。因薛灵镜厨艺出众,一直被他在心中当个知己看待,今日两人有大把时间坐在一处详谈,他当然半点不吝啬,将自己所知一件件地全告诉薛灵镜。
“其实要我说,你若真想把菜做得好吃,这沧云镇上所有酱园子出的酱料,就全都用不得。”
说起“吃”这件事,晁清便是这世上最自信的人,手指叩着桌面,一字一句说得胸有成竹:“不是我挑剔,咱们镇上的这些酱园子啊,真个跟混日子的没两样,出的酱料只得一个‘咸’字,一点香味都没有,反正你这么会做菜,制点子酱料对你来说决计不是难事,只是要花点功夫罢了。”
“嗯,这个我会考虑的。”
薛灵镜点一下头,将他的话听得很认真,正待再问他两句,忽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嚎声。
“怎么回事?”
薛灵镜微拧了一下眉心。
在她心中,船帮大概是整个沧云镇上最安生的地方了,众人团结关系和睦,即便有什么事,也同心协力一起解决。似这等一听之下就明显是在找事儿的哭喊声,压根儿是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
晁清谈兴正浓,冷不丁被打断,一张脸陡然垮了下来。
“真是烦人,我去瞧瞧,你好生在屋里呆着啊!”
撂下这句话,他便起身气咻咻地走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