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
“我不为难你,但我会收拾她,这你都不明白?”
傅冲一边说,一边把她放下,从怀中掏出一卷厚实的纸张。
“今日我与姚震去了县城,该办的手续都已办成。”
他先将房地契递给薛灵镜瞧:“换了红契,往后这铺子便是咱们自家的了。”
偌大一幢三层小楼铺面真的成了自个儿的,薛灵镜心里难免兴奋,忙把房地契接过来,仔仔细细翻了两遍,然后装作看不懂的样子搓搓手:“这么说,那铺子现下跟咱们姓了?这房地契没甚么问题吧?”
话说,这一天工夫,可就花了八百多两银子出去,想想还真是觉得有点肉疼啊……
“不会有问题,你只安心。”傅冲点一下头,又将另一卷纸张递给她,“喏,这是你要的铺面内部图,今日姚震给我的,我扫了两眼,图上对各处标得还算详细,你自个儿先看,有什么主意想法,尽可以同我说。”
这可是件大事,薛灵镜当即一本正经起来,满面肃然地点点头,扯着傅冲回小院儿:“走,咱们这就回屋瞧瞧去。”
两人一路快步回到房中,傅冲晓得薛灵镜急着看图纸,便也不打扰她,让她在桌边好好坐着,自己去隔壁小厨房烧水沏茶。
“你若是看不懂上面的字,随时问我就是了。”临出门前,傅冲叮嘱了一句。
薛灵镜注意力瞬时被图纸吸引,压根儿没抬头,很是敷衍地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虽认不得字,但听风楼我还去过两回,大概知道里面的情形、方位,这图画得也很清楚,我能看得明白。”
傅冲便没再多话,颔首抬脚出去了。
他却不想,薛灵镜这一看,就直看到了晚上。
晚饭两人是去前厅和爹娘妹子一块儿吃的,因为心里牵挂着图纸,薛灵镜也没怎么说话,对于那个怯生生的柳蓁蓁,更是根本没顾上看一眼,匆匆吃了半碗饭,陪傅夫人说笑一会儿,便心急火燎地回了房。
这个年代的酒楼,只要是规模稍大,装潢基本上走的都是中式浮夸风,原先的听风楼自然也不能免俗,碧瓦朱檐雕梁画栋,望过去说不出地金碧辉煌。就连沧云镇外的醉花荫,已然算是极出挑的了,却也没跳出这个框框。
这样的装潢风格,自然令酒楼看上去很有档次,也彰显前来吃饭的客人们身份不俗,但看得多了,免不了令人审美疲劳。
既然如今这铺子到了薛灵镜手中,她自然要令它真正的别具一格。
从前她做私房菜生意用不着店面,心里却始终盘算着,有朝一日攒够了钱,一定开一间属于自己的饭馆,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装修,却没料到,这个愿望,竟在另一个时代实现了。
整个晚上,薛灵镜一直在油灯旁将那图纸反反复复地研究,时不时出一会儿神,在脑子里琢磨琢磨,恨不得比从前成天在家读书的薛钟还要用功。
起先傅冲怕她熬坏了眼睛,还特意换掉油灯,替她点了更为明亮的蜡烛,极有耐性地在一旁陪着她一起看。然而两个时辰过去,薛灵镜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傅冲便忍不住皱了眉。
“镜镜。”他低低唤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