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怎么查验,也找不出纰漏来,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呐!”
薛灵镜被她抻的胳膊疼,转身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脸:“喏,事情的始末我已跟你讲过了,这就算是给你打个样儿,往后你自己总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你得记住,她若没有生事,你也不要主动去欺侮招惹她,省得咱们自个儿不占理,知道吗?她折腾一回,你便收拾她一次,反复几番,她总会知道怕的。”
“哦哦。”
傅婉柔使劲点头:“你放心,我又不是那那种不要脸的人,才懒得跟她无事生非,只不过,她往后想再惹我,也没那么容易了,我非得让她知道厉害不可!我……”
她话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同时冲薛灵镜挤了挤眼。
偏生薛灵镜正伸长了脖子去看凉亭边的一丛即将盛放的山茶花,口中道:“还有,这事儿你可不要告诉你哥,他最喜欢教训我了,若是晓得了这事,他铁定会认为我是故意使坏,会把我从头数落到脚的。”
傅婉柔脸色愈发尴尬,暗暗着急,不住地给薛灵镜使眼色。薛灵镜一抬头,正瞧见她不断眨巴眼睛,纳闷正待发问,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什么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使了什么坏?”
薛灵镜后脖颈子一凉,僵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回过头去,只见傅冲就站在她身后五步之遥的地方,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正静静望着她。
傅婉柔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看情形,她是帮不上忙了。
“娘刚把我放出来,我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反正我的气已经消了,这就去她跟前认个错。”
傅大姑娘一如既往地不讲义气,从凉亭里窜出来,扭头就往小花园外头跑,不过须臾便无影无踪。薛灵镜心都凉了,暗暗将她骂个臭头,然后轻手轻脚站起身,对着傅冲露出个讨好的笑:“呀,你怎么这样早就回来了?”
“镜镜,我问你话呢。”
傅冲压根儿不接她的话茬,仍旧淡淡笑着,往前再走了两步,与薛灵镜之间隔着凉亭的栏杆,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哎呀没什么,就是一点小事罢了,这是女人之间的事,你打听那么清楚做什么?”
“哦,原来还是我的不对。”
傅冲微笑点点头,冲她招招手,嗓音依旧沉稳,薛灵镜却从中听到一丝危险:“我虽一贯对女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无兴趣,但既然我娶了你,你与人起了矛盾,我又怎能置之不理?今日我倒还真想听一听发生了些什么,镜镜你来,慢慢地说与我听。”
薛灵镜情知躲不过,只得慢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午我给娘送去一碗杏仁茶……”
她尽量简略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完全没了方才在傅婉柔面前的炫耀之情,只想自己的存在感越小越好。傅冲听完,脸色却很平静,牵着她的手往两人的小院儿走,口中应一声:“哦,是这样。”
“嗯?”
薛灵镜很诧异,抬头去看他:“这就……完了?”
说好的教训和数落呢?
“怎么,我没教训你,嫌不过瘾?”
傅冲低低笑出声来,摸摸她的头:“我晓得、也理解你心情,总之,不要太过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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