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伯母,我知道您在担心甚么。都是我不懂规矩,前些日子住在您家里时,言语和行动间没少得罪婉柔,可如今,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说到这里柳蓁蓁便抽泣了两声,楚楚可怜道:“我既然要在这个家里住着,那便理所应当要与婉柔搞好关系,否则她瞧见我心里就发烦,这如何使得?傅夫人,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同婉柔一起住着,这一次,我一定会与她好好相处,听她的话,绝不会再不知分寸了……实在不行,我也可以住旁边的耳房,不跟婉柔打挤……”
傅婉柔将柳蓁蓁的话原封原样跟薛灵镜复述一遍,说完还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
薛灵镜冷眼瞧着她:“这一次,你总没能憋住,炸了吧?”
“嗯……”
傅婉柔有点讪讪的,挠挠自己的额角:“我看我娘十分动容,仿佛想答应似的,那还得了?一时气涌上心头,我就、就……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柳蓁蓁包藏祸心,黄鼠狼给鸡拜年,还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一时没注意,好像还爆了两句粗话……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呀!”
她跺着脚道:“柳蓁蓁要是真跑到我那儿住,那我会减寿二十年的!我青春正好,可不想被她整日里磋磨……”
“所以我说你笨。”
薛灵镜听完了她的话,无奈摇了摇头:“你也说柳蓁蓁是在阴你,却怎么想不明白?你当她真想跟你一块儿住?你烦她,难道她就不烦你?她这分明就是在娘面前做姿态,要我说,你就该痛痛快快地答应下来,生拉活拽让她非跟你同住不可,等她真搬到你这儿,你想怎么收拾她,不都由你自己做主?”
“诶?”
傅婉柔陡然睁大了双眼,像是被打通了天灵盖,瞬间反应过来,万分懊丧地一拳敲在自己掌心:“对呀,我怎么没想到?!镜镜,原来你这么坏?”
“我再坏也没用在你身上。”
薛灵镜冲着她做了个“呸”的口型,轻轻吐出一口气:“方才我在娘那儿也没落着好,你的事,我就没敢多打听。你要被关几天?”
“大概明天一整天都只能在房里呆着了。”
傅婉柔半点不知悔改,满心里委屈极了,抽抽鼻子扁扁嘴:“我娘心软,不会真狠心罚我,在屋里呆上一天一宿也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只要一想到她是因为柳蓁蓁才罚我的,我心里就是过不去!镜镜,反正那柳蓁蓁已然在家里住下了,这口气,你要帮我出了才好。”
“我知道。”
薛灵镜没有推拒,冷声冷气地应道。
她是答应了傅夫人不插手柳蓁蓁回傅家住的事,但那并不意味着她会让柳蓁蓁好过。有这么个心思狠毒的货色在眼前成天晃悠,已经很惹人生厌了,那货色居然还不知收敛地给傅婉柔使绊儿,欺负傅婉柔,与欺负她有什么区别?
“你晚饭吃了吗?”
薛灵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抬头问道。
“没有。”傅婉柔上来拽她的手,竭力想洒两滴眼泪却未能如愿,只得眨巴了两下眼睛,“镜镜,我都快饿坏了。”
“在这儿等着,我去弄点吃的,很快给你送来。”
说完这句话,她便快步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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