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细声细气道:“伯母,您当心呀。”
“我没事。”
傅夫人喉咙里发哽,不要柳蓁蓁搀扶,将她推开了,抬头直直看向傅冲:“阿冲,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能做甚么买卖?”
“自然是饮食生意。”
傅冲神色不变,语气也一如既往地平淡:“娘不必为此忧心,有镜镜在,自然会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你……”
傅夫人愈发不悦,胸口堵了万千句话,回头看一眼薛灵镜,却是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镜镜好容易松快些,你又让她忙忙叨叨的做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缓和声口,叹息着回头看薛灵镜:“你也是,就这样听他的话?”
“不是的娘。”
薛灵镜含笑摇摇头:“阿冲之前与我是商量过的。”
商量过?
傅夫人长长吐出一口气,还想说什么,却被傅冲将话头接了过去。
“娘,事情已然定下,再多说也没意义了。”
他眸子里闪过一抹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傅夫人:“总归此事我心下有数就行——张罗着摆饭吧,我饿了。”
傅夫人知道自己的话对他来说没分量,又不能力逼着薛灵镜改主意,再回头看看柳蓁蓁,心里或多或少地又有点发虚,只得暂且罢了,招呼人进来摆饭。
她心里是有些生气的,见傅冲和薛灵镜坐下吃饭,便回头对柳蓁蓁道:“先前你一直和婉柔住在一个屋,其实家里空房不少。不如这会子我领你去瞧瞧,你自个儿选一间?”
柳蓁蓁垂着头,十分懂事乖巧地摇摇头:“这是小事,等下再说不迟,伯母也不用为我太费心。傅大哥和镜镜嫂子还没吃完饭呢,我怎好就走?”
薛灵镜听见她的声音就觉恶心,肚子也不觉得饿了,飞快地吃了半碗饭,搁下筷子抬头对傅夫人一笑。
“娘,我吃好了,能不能现在去瞧瞧婉柔?”
“你去瞧她做什么?”
傅夫人扫她一眼:“她正该闭门思过,你跑去了,两个人凑在一处就知道闹腾,她哪里还会反省?镜镜你乖,明日你再去,啊?”
薛灵镜不好与她争辩,只得点了点头,陪着傅冲吃过了饭,再同傅夫人和傅远明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好容易熬到傅夫人打发人要去给柳蓁蓁收拾屋子了,忙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就走。
傅婉柔被锁在房中,傅夫人不许薛灵镜去见,她便索性偷偷地跑去。先将傅冲打发回小院儿,薛灵镜自个儿轻手轻脚地往傅婉柔的屋子跑,小心翼翼绕到房后,在窗户上敲了敲。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赶忙过来把门打开了。
“镜镜!”
傅婉柔一见薛灵镜,扁嘴就要哭:“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我还以为你笨得要命,不知道来这边看我呢!”
“我和你哥下午不是出去了吗?把听风楼买下来了。”
薛灵镜不能在这儿呆太久,匆匆地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真买了?那可敢情好,让我娘也知道知道自个儿的意见被忽视是什么样的感觉!”
傅婉柔咬牙切齿,狠命捶了一下窗框:“柳蓁蓁那个小贱人,我不弄死她我不姓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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