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可知这种事绝不能姑息?”
巫老大嗓门颇为敞亮,孩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块儿,手里捧着小零嘴儿也忘了吃,都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片刻,也不知是哪个小家伙,在人丛中发出“噗”地一声闷笑。
长安的脸都黑透了,扭头就冲着孩子们吼:“是谁笑?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巫老大就一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跟谁嚷嚷?敢情儿平日里你就是这样对待自个儿的师弟们的?”
“我……”长安吃了一掌,面子上挂不住,耳根子便发红。他不敢跟巫老大呛呛,心里又气不过,眼睛滴溜溜乱转,目光最终落在了薛灵镜脸上。
“你这女人好不要脸!我知道你是故意的,现在你心里高兴了?”
他指着薛灵镜哇啦哇啦一通乱叫,末了,还捎带上了傅冲:“你男人抢了我爹的位置,你今儿又专门跑来给我难堪,你们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薛灵镜眉头微微一挑。
看来巫老大平日在家,没少抱怨傅冲啊,没成想这会子,被他儿子全嚷嚷出来了……
“你再胡说!”
巫老大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是一掌拍在他背上,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我看你莫不是要疯?你傅家嫂子没招你没惹你,你满嘴胡咧咧甚么?”
紧接着他又转向薛灵镜:“阿冲媳妇,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小孩子,一张臭嘴没个轻重……”
小孩子?这长安只比她小两三岁,她都嫁人了,他还是小孩子?
薛灵镜静静地看他父子俩表演,脸上始终带着平淡的笑容,到了这时候,终于开了口,柔声道:“巫老大不必介怀,我并没往心里去。我弟弟原是在与长安切磋时不小心弄伤了胳臂,想来长安也是因为心里觉得愧疚,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又急又羞,这才口不择言的吧?”
方才您那番话不是说得义愤填膺的吗?言语中,仿佛认为弄伤了薛锐的那个家伙委实犯下大错,万万不能轻饶。现下您晓得原来犯事的正主是您儿子,不知这会子,您又会如何说?
“是……是长安?”
巫老大微微一怔,原本还在担忧薛灵镜回家之后会不会跟傅冲搬嘴,这会子却是一时顾不上了。
他转头看看身畔的儿子,又抬眼瞧瞧站在薛灵镜身边的薛锐,好像不敢相信,扳过长安的肩,对他眨眨眼:“真是你打伤了你傅家嫂嫂的弟弟?”
长安正在气头上,对于巫老大递过来的眼色,根本只当没看见,挥舞着胳膊跳起脚地嚷:“是我,又怎么样?师傅说他根骨好,往后必成大器,我就试试他究竟好到什么地步,不行吗?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济事,一推就倒,一摔胳膊就折了?”
薛灵镜眼睛里蓦地闪过一道冷光。
很好啊,今日收获真不小呢,这长安不仅认了薛锐的伤势他所为,还一不小心,将他爹和他的妒忌之心全表露了出来。这算不算……熊爹熊娃一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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