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母亲应该已经回医院,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病榻上的父亲,脚步不自觉地就轻盈了。
“总裁,你确信不进去吗?”今天负责驾车的洛叔,有些不解地回头询问。
一路跟随,看着圆子进了小区,又看到五楼小屋的灯亮起,坐在后座的东方墨才将身体仰回椅背,闭目按压着俩则的太阳穴。
“总裁,是不是曾伯母又让你离圆子远一点。”坐在副驾上的罗秘书,有些哭笑不得。
没见过这么执着的母亲,总裁这样的条件竟然惨遭“嫌弃”,这剧情离奇得让人无法消化呀!
“走吧!”东方墨依旧示意离开,又仰头握拳轻敲着额头。
事实上,他并非是因为接了圆子母亲的电话,而是回味着圆子在办公室的讲话,也想到了割腕求死的白桦林,总之今晚,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安静安静。
没办法,总裁的命令没有人敢违逆,洛叔的眼角纹仿佛更深了,略带怅然地再回眸了一眼五楼的窗户,“轰”一脚油门,蓝色跑车就此驶离了小区
而来到家里的圆子,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竟有些游离失所,一个人在家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心情为何如此烦躁,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老妈突然离开了,还是东方墨今晚没来“骚扰”她。
拿着方便面,在厨房扒拉了半天,也没找到她需要的小锅,扶着厨门她消沉了半天。
“干嘛要这样,曾圆子,没有东方墨你就不能活了吗?”愤愤地将方便面往灶台上一扔。
突然很忧桑地发现,自从认识东方墨之后自己的生活能力也降低了。
握拳,不停地给自己打气:“老妈不在,你就没出息地想他了吗,不可以这样,曾圆子你行的”
安伦被他赶走了,柯启文也被自己无情地回绝了,现在她找谁来安慰!
来到客厅,她不停地转圈圈摇旗呐喊,只为消弭心底的那份空虚,如此果真是成了“蛇精病”了呀!
而回到半山别墅的东方墨,正坐在客厅,面对满桌子的精美菜肴,却没有任何动筷的,眼神漫无目的地专注前方,长指不停转动着手机。
转而,他大手一顿,点开屏幕快速地拨打了电话。
“孟医生,桦林她怎样了?”电话先是拨给了私人医生。
“没有大问题,创口没有割到动脉,只是受了皮外伤。”对方平静地回答道:“伤口已处理,只要静养几天就好。”
“嗯。”如此,他便也放心了:“那这里就交给你了,看护好病人。”
“好的总裁,有我在这里你放心好了!”
电话就此结束,事实上他刚才说的“看护”是有几层意思的,桦林已被变相的“软禁”,在她还没有消除对圆子的危害性之前,她会一直被监控。
而对于这个曾经的恋人,还有太多的事还没有来得及理清。
接完电话,他看了看手机的关联信号,那就是通往某个人的监控系统,看了看手机的位置,圆子目前还是在家里,如此他也松了一口气。
拿起手机,他径直去往了二楼,回眸了一下圆子曾经住过的那间客房,往前走几步,一把推开了自己的卧室门。
快速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全数地扔到了墙角的框篓里,拿起手机他走进了卫生间,睡前洗澡是他的习惯。
打开花洒,舒适地热水喷涌而出,他先是豪爽地将自己淋个痛快,水流顺着他的胸膛划过了八块腹肌,又沿着诱人的人鱼线,悠然而下。
“叮咚咚,叮铃铃”具有特别音效的铃声响起。
而此刻,东方墨已将洗发液打在了头上,顶着满头的泡沫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快速关上了水阀,仔细一听这个特殊的铃声正是某人打来的。
不知何时,他竟然将圆子的来电设置了特殊的音效,她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心里在埋怨着,手下还是快速地将门一把拉开。
顾不及踩上拖鞋,他直接就来到镜架边拿起了手机,不过很遗憾,接通之后里面没人回应。
怎么回事?他手机从耳边挪开,摁断之后又回拨了过去
其实,圆子正疯疯癫癫地站在床铺上,拿着鸡毛掸子够着衣柜顶掸灰呢,无奈老妈一来家里太干净,让想要用打扫房间来解闷的圆子很是无奈,于是想着打扫柜顶吧,可能也只有这个地方老妈没有顾及到了。
手机刚好在床沿,就这么来回窜动中被踩着了,而圆子根本就没在意,一会儿一脚一会儿一脚。
东方墨那里回拨了几次,听到的都是忙音,怎么回事?难道是她摁错了!他微微蹙了下眉,无奈此刻正在洗澡,只得先将手机放回面盆上的镜架上。
“叮咚咚,叮铃铃”没多久,那阵特殊的铃声又响了。
刚才打那么久电话都不通,现在竟然又来电话了,这货想干嘛!
“曾圆子,你最好是有正经事来找我!”虽是懊恼,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淋浴间的门。
可能是速度太快,已是全身涂满了皂液的东方墨脚下一滑,本能想的去扶玻璃门,而淋浴间的门竟然不堪重力,也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倒向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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