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唇边,仰头一口就喝了下去。
“不要啊,不可以,墨!”桦林见他竟然真的喝下了这杯咖啡,抓着他的衣襟,瘫软到了地面:“你为什么要这么傻!”瞬间心如死寂。
“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受到伤害,而却要伤害圆子。”他淡然地垂下手臂,咖啡杯也随之滑落。
“墨,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呀,难道你感受不到吗!”悲屈的眼泪夺眶而出:“你可知道,宁可我死也不想你有任何的伤害。”
“那你也应该知道,伤害她就是伤害我吧!”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瓶,对着光线映出了浑厚的液体:“告诉我这里面放置的是何液体。”
“什么!”一抬头,看到他拿出了同样的白瓶,桦林吓得后仰到了地面,转而又淡淡地冷笑:“我是不是早就被监控了。”
想到进大厅时被一个带口罩的女士给撞了一把,桦林恍然大悟,原来她包里的药品早就被掉包了。
“今天你是早有准备吧!”此刻的桦林,彻底落入了深谷。
“是的!”东方墨晃了晃手里的白瓶,英眉深蹙:“桦林,你要知道如果圆子真的有了孩子,如果你真的是伤害到了我的孩子,我会亲手刀刃于你的。”哪怕为此付出代价。
他的每一句措辞,如同重锤击打着桦林脆弱的灵魂,从身边的包里她默默地拿出了一根刀片,对着手腕她猛然一挥。
“桦林!”东方墨眼疾手快,一把夺过了刀片。
没想到,她还带来了刀片,虽然他的速度很快,可刀片还是划到了桦林的手臂,血液顺着腕部的创口,潺潺而出。
“桦林,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宁可死也不能放过我吗?”东方墨找到一根绳子,快速捆住了桦林那只受伤的腕部,尽可能减少出血。
“墨,其实我在咖啡里放的,不过是打胎药而已。”桦林瘫软到了东方墨的怀里,声音微弱:“我知道你有多喜欢孩子,可我无法忍受你和别人有孩子,这比杀了我还要痛苦,你知道吗。”
此刻桦林的眼神,终于有了熟悉的真切,她的柔弱无助让拥着他的东方墨,有了一瞬的不舍和怜爱。
而桦林仿佛也看到了,那一瞬的希望,并且刚才东方墨的讲话,已经明确了圆子并没有怀孕,本是燃烧的嫉火瞬间湮灭。
闭上艳丽的明眸,她将长发埋进了他的胸膛,依旧是呵气如兰的温婉:“墨,答应我,我们再重新开始好吗!”她无比贪恋地贴近了他的怀抱。
感受到胸口的绵柔,东方墨一阵飘忽,本能地想要伸出手臂将他拥紧,可也只是恍惚了那么几秒,很快他就推开了桦林。
快速起身,“啪!”随之一个响指,办公室内另一道门被打开了,罗秘书带进来俩个保镖。
“桦林!”毕竟是老同学,罗秘书见状上前就抱住了桦林,看着她满脸道不尽的酸楚,而桦林也难堪地将头避到了一旁。
不忍直视曾经的老同学。
起身的东方墨,先是定了定情绪,理了理衣襟道:“快送她去医院,找人看好她。”
还是顾及了桦林的声誉,罗秘书直接将她抱起,从另一侧的门悄悄离开了10楼的大厅。
见他们离开,办公室一片寂静,再次凝望手里的白瓶,他仰头深吸了一口气,打开盖子将液体倒进了垃圾桶,又扔了瓶子,自此他才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打开办公室大门,迈开双腿即刻往办公大厅而去,此刻的他很想看看圆子,哪怕是偷偷瞄上一眼,也多少能让他心里安定一点。
“现在的孩子,可不好教育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现在已是午休时段,办公室的人不多,开始在闲聊。
“孩子有什么不好教育的,不行就打呗!”还在处理图片的圆子,若无其事道。
“不行啊,我只要一碰到我儿子,我家婆婆眼睛就瞪过来了,现在孩子被两个老人宠得无法无天,脾气越来越坏!”一位已婚女职员,在无奈吐槽家事。
“所以说,孩子一定要严厉教育,不然越大越难管!”从小就被严厉管制的圆子,还是崇尚棍棒教育。
“你呀,现在是说得简单,等你有了孩子就不会这么说了。”
看这没结过婚的小姑娘,讲话如此激进,办公室里的人都笑开了。
“谁说的,等我有了孩子就是这么教育。”看同事是以为她里“站着说话不腰疼”,圆子连忙拍桌子表态:“放心好了,将来我有了孩子,说了不听,那我就是打打打”
正说得起劲,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扑开了,冷风一飘,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撞了进来,一把就将她从椅中拎起:“你要打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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