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棉丝线?咦,怎么会这么眼熟!
恍惚之中,她想到了丢失不久的手织吊坠,那个本是送给柯启文的手工制品,自从丁丁过来后就消失不见了。
还没顾上去询问那个小家伙,这怎么突然出现在了东方墨的脖子里?
虽然只看到部分的流苏尾穗,但凭圆子的直觉,这就是她的丢失的吊坠无疑了。
话说,如果真的是小孩拿了,她倒也无话可说,但如果是东方墨让他外甥“拿的”,那就不是一码事儿了。
“嗯,总裁”回过神来的圆子,想要叫住东方墨,可一回眸发现他已经离开了餐位,大踏步地走出了很远。
阿西吧,暗觉此中有蹊跷的圆子,顿时愤慨异常:“东方墨,别让我再一次的碰到你。”
好你个东方墨,臭流氓死变态,你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了!
为了干涉我和柯启文,你简直就是不择手段。
一时之间义愤填膺,不知不觉手里的刀叉的手,就这么往桌面狠戳起来。
“唉唉唉,小心!”看着光滑的桌面被圆子戳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洞洞,对面的女孩赶紧制止了她的动作。
“哎呀,该死。”失神之中,她也不知自己干了什么。
看到桌面一片狼藉,俩人不停用手摩擦着桌面,四下凝望好在没人发现。
“你说,这个要不要赔钱的呀!”圆子低声问道。
“应该不会吧,不就是一张简易的餐桌吗!”女孩很是机敏地用餐盘帮她盖了上去:“赶紧跑吧!”
“嗯!”
俩人手拉手,匆忙往餐厅外跑去
两天后的清晨。
“少爷,你就吃点东西吧!”被软禁在柯府大宅内的柯启文,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唇角一片灰白。
端着一碗清粥的小虎,见苦劝无果,担忧地看着一旁的王秘书:“怎么办,少爷这身体还没恢复好,再这样绝食下去只怕会吃不消啊!”
虽然知道,他这是用身体与柯老爷抗衡,但柯老爷也是倔强的性格,谁都不会服软,这要一直下去可怎么得了。
躺在床上的柯启文,气息羸弱闭目无语,他知道这是父亲逼迫他离开圆子,可是他做不到。
“实在不行,我再去通报一下柯老爷吧!”王秘书从他床边的坐塌站起身,准备将柯少的情况汇报给柯振浩。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嘎吱”正在此时,门被人推开了,先是进来俩个年轻力壮的黑衣保镖,而后传来了“咚咚”的拐杖笃地声。
原来是柯老爷过来了,小虎和王秘书仿佛看到了希望,纷纷起身迎了过去。
走进来的柯振浩步履蹒跚,一脸的肃穆,首先是看了看静躺在床上的柯启文,只见他面目苍白,几日未进米粒的他眼眶都有了明显的凹陷,这让柯振浩的心不免抽搐了一下。
而床榻上的柯启文,明显也知道是自己的父亲来了,不仅没有睁开眼睛还刻意将头撇了过去。
对于父亲的各种挟制,他早就忍无可忍。
“唉!”立在卧室的中央,柯振浩首先是一声长叹。
不管这么说这也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呀,只是他此时的“苦衷”无法跟启文讲明。
“老爷,你终于来了,少爷他”
见到柯老爷终于肯放下架子过来,一贯机敏的王秘书,迫不及待地上前,想要为柯少讲几句好话。
“你们都出去吧!”柯振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一看小虎和王秘书期盼的眼神,他已经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不过此时他只想和柯启文单独聊聊。
“是!”
很快,所有的人员全都退了出去,门也被轻轻地带上,宽敞的卧室只留下这父子二人。
拄着拐杖,柯振浩缓步来到了启文的床前坐下,厉色的面庞一片黯然:“我知道,从小到大对你管束严厉,你一定是恨我吧!”
“父亲大人,我想辞掉总裁的职位。”虽然此时柯启文的气息羸弱,但他的语气却透着坚定。
他清冽的眸光中没有一丝波澜,这种想法由来已久,他早就受不了父亲的独断专行,也不想再做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总裁。
日后哪怕为生机奔忙哪怕清贫,他也要为自己争取那份渴望已久的自由。
对于自己的儿子提出如此要求,柯振浩亦是很平淡:“我知道,你一定是恨透我了,从小对你和你母亲关怀甚少,十几岁又早早将你送到了国外,导致你对我的感情一直都很疏离,唉”
一声长叹之下,满脸深纹的脸庞刻满了沧桑,握了握手中的拐杖,郑重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干涉你任何的私事,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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