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再讲了。
听到这话,婉如眉心一蹙:“算了,白主任不在,我们就先回去了。”果然是这句话惹恼了她。
转身,婉如就要往外走,萧朗有些不耐烦地拉住她:“这么急着走干什么,我可是专门请假陪你来复查的。”
如若此次不陪她产检,只怕要被她骂得头破血流,可是来了她又是这幅嘴脸。
“要呆,你呆着吧,我是先走了。”婉如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直接就走出了办公室,连个招呼都没打。
“你,等等我!”萧朗无奈也只得跟了出去,这里是妇产科,婉如走了他一个大男人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只是婉如一上午放臭脸,实在让他受不了,自从她流产他们全家就跟欠她似的,连他爸妈过来伺候,婉如都没给过好脸色。
见萧朗他们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桦林清艳的脸蛋闪过一丝不安:“你刚才话太多了。”
“怎么啦!”简薇不解。
“嘘!”白桦林伸指打了一个禁声的手语,悄悄地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小心地探看,确信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医院的走廊,才再次将门关好。
转身,拍了怕胸脯,方才安心地走回来。
见她如此小心,简薇终于想到了什么:“桦林,婉如是不是大学时谈过俩个男友,几次打胎还是你妈亲自给做的。”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白桦林不是喜爱搬弄是非之人:“你刚才差点说漏了,知不知道。”
“噢。”简薇也是吃惊不小:“这事萧朗知道吗?”
“你管他那么多!”看她一脸稀奇,白桦林再次提醒:“总之,以后在他们面前你的话不要太多,特别是这种敏感话题。”
嗯嗯嗯,简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到了停车场,萧朗再次拉住准备上车的婉如:“你一早上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请个假陪你复查容易吗!”况且他刚到新单位,处境可想而知。
“放开。”婉如一把甩开了萧朗的手:“你就知道你的工作,我身心俱伤你想过我的感受没!”
“你还是埋怨我推了你,是不是?”难道她要让他负疚一辈子。
婉如轻哼一声,转头看他,还是满眼的愤恨:“你自己去想,你今后应该怎样对我才是!”
“走开”婉如一把就推开了萧朗,自行上车发动引擎,车子很快飞驰而过,萧朗就这样莫名地被她丢在了空荡的地下停车场。
看着扬长而去的自家豪车,萧朗有种说不出的郁闷,忽然想起刚才简薇的那句话:流产要超过四次,才会造成滑胎和不孕。
而手里的b超检测单上面很是明显地写着:子宫壁薄弱,还有一大堆他看不懂的数据。
想起那晚明明就是很轻的推了她一把,知道她怀孕怎么会用力,她就这么轻易地流了产?还有白主任每次查房时,都是单独将婉如的母亲叫出来
这些细节越想越不对劲。
趁着检查的单据都在自己手里,萧朗重新走回了医院大楼。
“圆子,今天又有你的信!”从楼下拿回晨报的殷姐,笑着将一个黄色的信封给她递了过来。
“啊,又有我的信。”虽然很惊讶,圆子还是开心地接过了信:“谢谢你呀,殷姐。”感谢她总是给自己带来惊喜。
圆子看了看信封上的邮票,邮戳还是n市发出的,谁这么无聊,不,是这么有闲情,每天都准时寄着同城的信。
小心地撕开信封,里面还是一副素描图,只是里面的人物位置有所迁移,往前去了一点,还是一个女孩奔跑的动作,背景还是在地铁里面。
咦,这个倒是奇怪了,圆子仰回椅背,略做沉思。
干嘛要给我俩幅同样的素描画?有些看不懂,不过画里的女孩倒是越来越像自己了,特别是那张灵动的殷桃小唇,简直被画活了。
仔细品味这张素描画,倒是每次都能发现自己一个优点,这算是给她一点信心吗!
想着、想着,不觉着乐开了怀。
不好,后面有动静,凭直觉一阵强大的气压慢慢向办公室袭来。
圆子立马坐直,小手飞快地叠好画纸放进信封,刚把抽屉关上,东方墨果然从背后走了进来。
这次,总裁竟然从后面“突袭”,所有人都来不及互相通知。
因为,圆子的办公室刚好靠最里的一间隔层,总裁一进门会从玻璃隔层直接观察到她的动静,好在她将信顺速地放入了抽屉。
总裁大人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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