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必要吗?”男人疑惑。
“有必要,你跟我来就是。”说着,婉如端着酒杯前面引路。
看到婉如端着杯子神采奕奕地走了过来,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齐聚了过去,奇怪的是她后面跟着的帅哥,竟然不是萧朗。
“哎呀,妈呀。”看到来人,安伦捂脸靠向圆子,双腿开始瑟瑟发抖。
“怎么了?”圆子诧异的问道。
安伦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我,我跟这个人有过节,不行我不能见他。”扶着桌面,安伦即刻想逃。
“唉,帅哥你这是哪里去呀!”婉如已经将杯子递到了他的面前,指了指身后的同学:“我来给你们引荐一个人,煌腾公司的土木工程师,郑广林。”
转身又指着圆子他们:“这是我闺蜜,这是我闺蜜的男友,叫什么名字来着。”婉如刻意问圆子。
“嗯,他叫安伦。”见安伦反常地瘫坐在那里,圆子只得端起了酒杯站了起来。
“哟,安伦,这不是老同学吗?”男人貌似刚认出来,端起酒杯走了过去:“来吧,咱俩喝一杯。”说着,他先干为尽。
此时的安伦,面红耳赤腿脚发软,在圆子的示意下端起酒杯,勉强从椅子上站立,浑身却在瑟瑟发抖。
“怎么了,老同学不给面子。”见安伦端着酒杯,却迟迟没有反应,男人催促道。
看他那个不知所措的模样,还翘起了兰花指,其他同事开始窃窃私语,也觉着圆子身边的男伴有些不正常,圆子的脸庞“哄”的一下就热了。
场面开始窘迫,夏樱樱从婉如身后走了过来,递给了她一个红包,转头又瞟了圆子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婉如一把就抽出了里面的钞票,将那个20元压到红包上,当着众人的面,一起递到圆子面前:“你的这份大礼,我是消受不起了,拿回去吧。”
婉如别样的微笑亦如锋刃,直抵圆子心底深处的那道旧伤口。
宴会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聚而来,俩人就这么僵持了一阵。
既如此,圆子倒也豁出去了,清眉一扬嗓门清亮:“怎么,闺蜜的大礼你不喜欢!”
“哼!”婉如鄙夷的笑发自肺腑:“你今天为何而来,以为我不知道。”她瞟了一眼
“为何而来?”圆子轻扬秀目没有丝毫怯懦:“受你之邀鉴证你的幸福!”
“噢,是吗?”瞟了一眼错乱得快要丧失神志的安伦,婉如杏眼横瞪:“你们俩个为了今天的订婚宴,想必也是煞费了苦心了吧,”
“我今天的苦心,是为了恭贺你和萧朗的订婚宴,也是回报你们昨天的操劳。”说完,她又瞟了眼一边看好戏的夏樱樱。
“啊”知道圆子话里有话,夏樱樱慌忙挽住婉如的胳膊:“圆子,别忘了我们婉如才的今天的主角,若想喧宾夺主,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晃了晃手里的红包,婉如明显的不耐烦了,语气丝毫没有妥协的余地:“快点拿走,否则我胳膊要酸了。”
“圆子,你还是快点接着吧,婉如今天可不是你一个客人,别耽误了人家正事。”夏樱樱语气尖锐。
这岂止是退红包,圆子知道她这是在下逐客令,看着婉如快要递到自己鼻尖的红包,圆子的目光瞟藐到了萧朗。
站住不远处的萧朗,明显也觉察到了这里的动静,可他没有过来劝阻的意思,而是找个坐了下来,似有若无地拨弄着手里的酒杯。
四年如一梦,今时今日算是你我最后的了断,再见了萧朗!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各色目光投射过来,灼得圆子前心后背生疼。
退回半步,圆子拉住了安伦的胳膊,准备撤离
忽然,一方精致的红锦盒横进她们之间,快速搁到了婉如的手里,锦盒沉甸甸,婉如接过手时,明显往下落了一把才拿稳,递盒子的是穿礼服的酒店工作人员,带着白手套很专业地打开了盒子。
“哇!”围观的众人一片惊叫,盒子里是六根官方出品的金条,每根足重千克,金色的光芒很快闪到了婉如的脸上。
紧接着,两大筐摆放有序的百元的大钞,也经专人抬入,稳稳地安放至婉如脚下。
越过观望的人群走了过来,一个男人径直来到了圆子身边,修长的大手挽住了她的纤腰,低沉而具穿透力的嗓音,回荡大厅:“各位,我才是这位女士的男伴,不好意思来迟了。”
说着,男人又指了指,婉如手里的金条和地上俩大筐钞票:“刚才就是个玩笑,这些才是我和圆子的贺礼,你还满意吗。”
男人手再次勾紧了圆子的小腰,害她不得不跨进一步,小脸撞击了他坚实的胸膛,狂野的青草气息横冲鼻腔。
仰望那人,婉如不由往后退了一步,煞白的脸庞一副难以置信。
挽着圆子的男人,一身湖蓝色的西服衬着高大健硕的体魄,高贵清冷摇曳如风。
他是谁?他是横亘山谷的雄鹰,他是寒光四射的草原狼,他的到来引得四座一片惊然。
圆子仰头,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行清泪潸然而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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