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会怕。”严木点头道,看来左相老狐狸这条线没抓严啊,分分钟暴露了自己。
“好色,咱们是男人,这点儿事都明白不是。何况县太爷屋里头还有一个母老虎,在烟花之地就更好那点事了。”
好色,严木继续点头表示,他懂,然后继续问道,“对,那最后一个呢?”
“这三啊,据说县太爷曾经是个杀猪的,要不是她家夫人当年买猪肉时看中他孔夫有力的模样招为相公,他哪里会当上地方官,不过这县太爷也是好面子之人,做官后特别怕别人说起他以前是屠夫的事,就选了特别文雅的爱好,那就是听曲。”
“这个我也听到过,因为这县太爷没啥文化,又爱装有学问所以闹出过不少笑话来,哈哈哈。”周大田笑着说。
严木将这三样特点记下,但对那位县太爷的“辉煌事迹”可没啥兴趣,接下来就喝了些茶,看着天色不早后,除了留下周大田,就叫着抬轿的几人先回去了。
“严公子要在这住下?”
“嗯,有些事情若做好了,大家就不必那么辛苦地等赈灾粮了。”然后转向早回到柜台的掌柜道,
“对了,掌柜的,你这里可有房间,我们有事还需要在这里住上几天。”
“这,房间倒是有,可我店中存粮不多啊……”掌柜有些左右为难着,生意上门还是想做的,但却没粮食下又不好意思留人。
“放心,吃食方面无需担心,你只要给我两间房间就好。”
“哦,好咧。”既然如此,掌柜赶忙将他俩带上楼领去房间打开门。
严木看了看环境,虽不算高档但好在整洁,就点头道,“嗯,不错。”
“反正上房也空置着,我就收你们普通房间的价位吧。”
瞅着他也不过嘴上说得好,但是钱可没有少挣,若在平时严木肯定是会砍价,不过现在生意难做,看他样子也不过,就给了银子没说什么。
掌柜拿着银两喜滋滋地下楼,到了楼下,才觉得纳闷,那位公子不是想探亲的吗,怎么还问了县太爷的事,还和云龙村的人呆在这儿住上了?他是来干啥的?
“咳,你好了?”严木抓了抓头皮,眼神乱瞄,但最终又有点在意地望向莫云霄问道,“那个,昨夜的事你还记得?”
“属下,记得。”像酝酿了良久,莫云霄依然低沉着声音,但态度十分坚定地道,“殿下若让属下以死谢罪,属下也毫无怨言。”
严木扯了扯唇,一时不知怎么回他,莫名烦躁中干脆想起身去看看齐儿,但他一站起才发现自己脚软得厉害,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跌倒,好在莫云霄反应过快,眼疾手快就扑过去将他接住。
软香在怀,莲香扑鼻,昨夜那至死不休的欢愉还历历在目,此时莫云霄的脖子连着耳根都红得滴血,但放手怕殿下跌倒,不放又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更加不可饶恕。
严木被他有力的臂膀搂着,身体还敏感得很引发一阵颤栗,又怕造成什么误会出来,愣是没敢再动弹。
“太子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二人都尴尬不知该怎么办时,东方齐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也许因怕冷披着一个棉被,仰着小脑袋,睁大两只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人。
“哈,没,没啥。”严木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忙推开莫云霄站到一旁,蹲下身来顺了顺东方齐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问道,“齐儿,你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东方齐脸色有些郁郁,闷闷地道,“但是,我想去找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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