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看来这贾政往日能压着贾赦打,一直是贾母给他铺路了,不然凭他一副自视甚高又无真才实学的样子,还真是难敌贾赦这一直在外混的。
“政儿,你自小为父便请了名师为你开蒙讲学,到如今也有8年了,为父想知道你自己有个什么章程。”
“孩儿全凭父亲教诲。”要说这贾政以往比贾赦得欢心的原因大多是因为他从来都听从代善和贾母的安排,少有顶撞之言,但也因此令他习惯了服从,很少自己做决定。
但这贾代善是何许人也,他是一代名将,往日未有深思,且心力多放在公事上,又有贾母一直吹枕头风,所以一直认为贾政有才。现如今贾代善心中很是绷紧了根贾家未来的弦,特地来考查贾政的,自是希望能让贾政是个能走文官之路的,为贾家多留条后路。他怎能容许这贾政是个毫无见解,只知死读书的书呆子呢。这为官,不管是贪官还是清官,是权臣还是佞臣,都得是个有目的、有坚持的人。要知道贾代善之所以为贾政自小安排学文,便请名师,就是将贾家武转文的希望寄托在贾政的身上。
“为父是问你对自己的前程有什么见解,你自己的路哪能全听我的。”
“圣人有云,父为子纲,儿子自是听从父亲的安排的。”
贾代善听了贾政这话,心内是大惊,‘想不到我一直以为老二是饱学之士,这老师又是常夸赞政儿有礼好学的,看来这夸赞里却是大有深意啊。’
“那为父问你,你是愿意自回金陵考取这童子试和秀才功名,还是愿意顶了为父名下这国子监贡生的名额,在京中直接考取举人的。”
“这,父亲,这,此事事关重大,可许儿子回去思考一番啊?”这贾政一听代善让他自行选择,还想要他回金陵赶考,是心神俱乱,只想着赶紧找贾母讨论对策。
“你去吧。”代善见贾政脸色实在难看,也不好太过逼迫。
“是,父亲,那儿子告退了。”
贾赦听了代善要将那国子监的名额给了贾政,立刻就觉得贾代善这偏心的毛病又犯了,虽嘴上未说,但脸色仍是带出了几分。
“赦儿,你也不必觉得为父偏心。为父将这国子监的名额给你二弟自有考量。再过几天为父就要前往京畿大营了,这几天,圣上怜我劳累特给了为父几日休息。明天你便陪为父在这京城走一走,也看看这京城的变化吧。”
“是,爹爹。”
代善让贾赦下去后,脸色很是难看的坐在书案前。
“卫一,你看二少爷去了哪,与何人说过何话啊?”
贾代善还想着贾政能在自己给出的两个选择,但心中是希望他能自立去了那金陵老家考试。又怕他最终难做决定,还是要靠贾母,就赶紧招了亲卫询问。
“回国公爷,二爷出了书房便向夫人的院里去了,夫人劝二爷去那国子监读书,说是怕二爷身骄肉贵,去了金陵会有变故。”
“哼!劝?我怕是直接就为政儿做了决定了吧!二少爷是怎么回的?”
“二爷表示听从其母之意。”
“看来政儿这步是废了啊”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