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应声而倒。她给擒住的男子一击手刀,赶紧跑过去扶起苦儿,没想到对面的树上突然掉下一坨毛绒绒的东西在地上扑棱扑棱把刚刚松了一口气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不会是人头吧?小姐,我们快走吧,他们只是中了迷药,要是醒的快就糟了。”苦儿吓得满脸泪痕,哆哆嗦嗦地说。
魁玉没理会,壮着胆子走到对面,看到地上瞪着俩大眼睛傻不拉几看着她的是一只雪白的林鸮幼鸟,翅膀还没长全,腿上似乎有血迹。她试着慢慢走过去,解开背上的包袱,用里面拿出两个皮巴掌戴上,轻轻地抱起了那只小鸟。
“好软啊!”她不禁在心里叹道,小林鸮居然在她怀里眯上了眼睛,不知是害怕还是中毒昏过去了。她低头检查了一下它腿上的伤,还好不是血中花打到的,只是收惊吓过度掉下来时摔伤了。魁玉抬头朝四周望了望,并没有老鸟在附近盘旋。她攀着树枝纵身跃了几跃,树枝分叉处有个空空如也的破巢。到底该不该把它留在这儿呢?魁玉抱着幼鸟犯了难。
苦儿上前来问:“小姐,怎么了?我们还不走吗“看到她怀里的雏鸟,噗嗤笑了出来,”好傻的鸟儿!“
魁玉试探地问,“它是因我们而受伤,怎么,把它丢在这儿?就算大鸟照顾得了它,它长大了也是残废,被其他鸟欺负。”苦儿不作声了,看她的意思也不忍心把它就这么丢下。魁玉干脆利索地说,”那就决定了,带走!治好了它我们随时放它回归山林!“说着把雏鸟用布兜着轻轻放在行李包袱的空档里,这只雏鸟咕咕叫了几声,像是也表示同意。苦儿高兴地笑了,赶忙把散落的行李收拾到一起,踢了地上的小贼一脚,跟着魁玉快步走开。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就看见了灯火通明的驿站,驿站有饭馆酒馆,不少男人喝醉了在门口蹲着吹牛。魁玉吸取了刚刚的经验,站定了想了想,转身对苦儿说,“我们从南边绕过去,装作像是从村里进城的人。”于是两人钻进树丛,绕了一大圈,从路的那头走进驿站。她俩把头压得极低,故意学村里的大脚妇人,经过男人旁边,还听到他们不屑地啧了一声。
去柜台问了问,只有上房了,要二十钱一天,还是爱要不要的态度。苦儿示意了魁玉一眼,两人决定先住下打听消息。一个热心的小姑娘带她们过去,自我介绍叫麻姐儿,还给她们打了热水。三人差不多年纪,自然让魁玉和苦儿对她好感顿生,苦儿顺势说自己和魁玉是姐妹俩,母亲生病,父亲让她们进城请郎中顺便向姨妈借钱。麻姐听了唏嘘不已,偷偷给她们送了两个窝窝头充饥。
魁玉撒了谎心里好生过意不去,担心给麻姐惹上麻烦,决定隐瞒小林鸮的事。关上门,她们试着给小林鸮喂窝窝头,小鸟瞪着眼睛死活不张嘴,像是在说,我不吃窝窝头啊有没有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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