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着的,她于是轻声道:“你有心了。”
灯光明亮,她的长发随微风轻轻拂动,她垂着头,抬手扶了颊边的一缕,玉指如葱,肤若凝脂。他听了这一句,很是高兴的样子,又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原是为了”
他话未说完,已被她打断,“我该走了。”她的声音低沉,压抑着什么。
相对无言。
沈楚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脸,她的瞳孔里早不是那一池一池的碧荷,灯光下她眼中泛着晶莹。他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不笑了呢?你刚才那一笑,真美,名花倾国,两相辉映,小白”
他却再一次被她打断,“我该走了,沈楚,已经很晚了。”
她睁着眼睛,微微颤抖。
他却猝然吻上来,唇上突然的温暖掠去了她的思维,身后的栏杆有些硌手,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终于闭上眼,一滴泪顺着脸颊滑到了他的手心,湿湿的,凉凉的。
他放开手,“河灯还没有放。”
她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背对着他向桥下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四步,
她停了下来,一手扶着栏杆,抖颤不停,“这样,是不对的。”
他松了一口气,却蹙起了眉,但仍然迈开步子,走到她身前,停住,面对着她,“没有人规定过对与不对。”
白木垂了手,紧紧的贴着衣服,“好人家的少爷不应该这样。”
“总有例外,不是吗?”
她沉寂了好一阵子,手指捏着自己的衣角,攥出一手心的汗,湖边的灯光从他的眼睛里映了出来,昏黄昏黄的,像极了那些时候点的煤油灯。业平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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