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晨在外头侍候,但见红绫脸色不好,虽觉她过分,但与姑娘比又觉得她可怜,便端了水盆过来,想要侍候擦擦脸。
红绫也不动,眼睛只在东屋的帘子上盯着,思晨摇摇头,端了水盆转身,忽就听红绫问她:“你是叫思晨吧?洽”
思晨点头,“回姨奶奶,奴婢是叫思晨。”
红绫却没再说什么,思晨又等了一阵,端水出去了。
东屋里头,龚炎则坐在炕边,春晓吃了药,恹恹的不说话。
他伸手在春晓额头摸了摸,春晓把脸偏过去,龚炎则冷哼了声:“瞅这意思你还有理了?不想想她现在带着肚子,若真伤了,不用旁人说,你自己便过不去。钤”
春晓冷着脸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三爷打算怎么处罚婢妾,婢妾都应下来。”
“你是打量爷舍不得罚你是吧?”龚炎则身子向后,懒懒的靠在引枕上,伸长了腿,半眯着眼睛道:“你说你大冷的天和她较什么劲,红绫是什么样的人爷比你清楚,你只管好自己,别动不动就被气的胃疼就行了。”
“三爷知不知道小暮被关了起来,几日不给水喝不给饭吃,吩咐个小丫头再旁边盯着,稍有瞌睡便叫小丫头敲醒,活活的把人弄出病来,只怕再有几日人就得葬送在她手里。”春晓猛地抬头看龚炎则,绷着下巴道:“这样歹毒的人,三爷早该送的远远的,三爷这会儿说不要婢妾管,那您怎么不管?难道非得等小暮死了,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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