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他们一波一波的灵力灌输到他们体内,将他们之前释放的灵力如数补回,而季思明头上的伤口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直到有人看见季思明头上最后一丝伤口愈合,才有人回过神来,惊呼出声:“这,这怎么可能?他居然能用紫气启动广一的世袭图腾。”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师傅早就算出我和思彤拥有异世之魂,才特意传授我灵力,并且留下这块玉佩,让我们能通过这块玉佩达到灵力想通、相互制约,不然的话怎么一起对抗天劫。
不过这些事他才不会和他们说呢,因为师傅在幽冥魂界里面嘱咐过自己,这些人里面有可以有巫山鬼母立下的细作,让他说话做事一定要慎之又慎。
楚博然连搭理都没搭理他,继续面无表情的对着双鱼玉佩释放自己的紫气。
直到感觉到大舅子周身的气场恢复正常,体能的灵力能够自由运转,生命体征得以延续,楚博然才有些疲惫的收回食中二指。
顷刻间,紫光灭,灵力光柱消失,广一图腾收回玉佩之中,就算是这些人都见过不少大世面,此时也不能保持淡定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楚博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唯有宋天航还算淡定的给楚博然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楚博然感觉到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迎着众人灼热的视线,楚博然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顾自越过他们,走进大舅子,俯身解下他胸前的玉佩,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这么多年帮我把思彤照顾的这么好!但是是我的东西我必须拿走了,你现在可以放心把思彤交给我了。”
“……”离得最近的宋杰把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此刻的表情宛若吃了一口屎。
这还是他调查的楚博然么?说好的高岭之花呢,不拘言笑呢?怎么睡了几天就感觉活脱脱的变了一个人呢?
楚博然收好玉佩之后,又看了一眼众人,忽然神色一变,气势凛然的说:“师傅已经托梦给我了,让我转告各位,关于这次对付巫山鬼母的特别行动,一切听师母和思彤的安排,不许私自行动。”
被他视线扫过的众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一种被这晚辈震慑住了的感觉:“……”不过想想也是,他能启动广一的世袭图腾,肯定是季天师留下的安排,他们不信也得信。
楚博然恍若只是转告一句,也不介意听没听到他们回答,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经过宋天航时,他小声在宋天航的耳边说了一句:“宋叔,等我电话,师傅有话让我传给你。”
宋天航先是一愣,然后回过神来,给他一个了然的眼神,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等到楚博然走了之后,宋杰才恍若回神,他看到父亲一直盯着门外,以为他爸也看出楚博然的异常了呢,连忙从地上一咕噜爬起来了,跑到父亲身边,小声问:“爸,你是不是也看出楚博然有些问题了?”
“……”宋天航收回视线,看着儿子一脸茫然的样子,皱了皱眉,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怎么跟儿子解释,憋了半天只得回了他八个大字:“封印已破,原形毕露reads;。”
宋杰:“……”爸,你是在怀疑我的智商么?
巫山派中央法坛:
季思彤记忆封印全部解开之后,因为急着救治哥哥,一时之间释放出太多的灵力,收法时体力不支,体内的灵力登时大乱。
“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杨玉澜睁开眼睛就看见因为虚弱倒在地上的女儿,连忙爬了过来:“思彤,思彤……你怎么样了?”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利用母子传声蛊向女儿喊话时触动了女儿体内的什么,女儿才会释放出这么大的灵力,但一时之间释放这么多的灵力,势必要对身体造成损害。
“妈,我没事,你快去救治哥哥,别管我,”怕母亲担心自己而耽误了哥哥的救治,季思彤勉强睁开疲惫的眼帘,吃力的开口:“我休息一会就好。”
“让你自己在这我怎么放心,思彤,思彤……”
楚博然刚到门口,就通过身上的神光蛊感觉到季思彤的灵力在快速消弱,脸色倏地一沉,加快脚步,推门进去。
听到门声,杨玉澜回头看到来人是楚博然,诧道:“你……”
“师母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看到因为虚弱而待在母亲怀里的季思彤,楚博然心疼的皱了皱眉,然后朝杨玉澜说:“您先去看大哥,这里交给我。”
他能喊自己师母,证明他的记忆封印也解开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身为一代天师的结发妻子,这点淡定杨玉澜还是有的。
“好。”看着楚博然,杨玉澜也不在意他衣冠不整的样子,略一迟疑,点头道:“那思彤就交给你了。”
“恩,师母您就放心吧!”楚博然弯腰从杨玉澜手手中接过爱人,疼惜中带着担忧的视线扫过她苍白的面容,心疼的几乎无以复加。
他伸出好看的手指,将爱人散落在额头的几率随风别到而后,也不顾及有没有别人,情不自禁的埋头在她满是胶原蛋白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打着赤脚绕过蛊坛,把她轻轻放在木塌上。
杨玉澜:“……”
知道你们是一对,但你也好歹问问我这个当妈的同不同意宝贝女儿跟你交往吧,这倒好,老娘还没点头,你就敢色胆包天的偷亲我宝贝女儿,就不怕……还好你是楚博然,否则老娘一定当你这辈子色不起来。
虽然这么想,杨玉澜却装作没看见,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起身走到蛊坛,矮身取出百草神蛊,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刚要踏出房门是,听到楚博然喊了一声:“师母,小心请您一会帮我把师傅留给你的青铜祭坛拿过来。”
青铜祭坛就是思彤和博然的记忆封坛,杨玉澜知道,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个祭坛。
杨玉澜手扶着门槛,不解的问:“你要这个做什么?”
做什么,很重要!但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博然转过身,看着杨玉澜说:“这里人多口杂,等思彤醒了之后,回别墅,我在跟您细说”
“记住,那个祭坛沾染了我师父的魂魄,千万不能让有心人得来去,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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