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门逃妾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114章 金簪为引3
    。’随即道:“婢妾听说您要抬春晓的位分了,婢妾……”未等说话,语调已有些哽咽,缓了缓,才又道:“婢妾是想恭喜三爷如常所愿,爷又何必总把婢妾往不好想,婢妾也是三爷的妾侍,总不好以后都不与春晓碰面罢,爷就不能也体谅体谅婢妾,婢妾还想孩子生下来多个人疼呢,何必搞的一家人不似一家人,叫别的房头看热闹。”

    龚炎则这才正眼看过去,就见红绫早落了泪,正抽了帕子将泪抹掉,虽知红绫这番话说的没几句是口对心的,但有一句说的在理,总不好两个妾侍老死不相往来,想了想道:“你不去招惹她,她自然不会为难你。春晓性子软绵和善,即便抬了姨娘也不会变,你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若让爷知道你还敢明知故犯,别怪爷不留情面。”

    差点就让春晓遭遇迷丨奸,龚炎则若不是看在红绫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早将人处置了。想着她以后只要谨守本分、遵规蹈矩,倒也不是不能给她个体面,可若是还敢胡来,他捏死一个周氏,不差再添缕香魂。

    红绫眼见龚炎则眼露凶光,吓的魂没飞了,哪里还敢捻酸,一把扶住小暮,强笑道:“看爷说的,婢妾再不知事,好歹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不为别的也要为孩子想。( $>’小‘說’)”

    “你最好是这么想的,省的叫爷费心。”龚炎则又瞅了红绫一眼,因问:“你脚还能走吗?”

    红绫看出龚炎则不耐烦,但一想自那日龚炎则离开她的院子,仆妇们只奉承她两日便又窃窃私语,今儿整个鸢露苑里都在传春晓被抬姨奶奶,仆妇们更是毫不避讳的高声谈论她要大着肚子去给姨奶奶敬茶,只把她气的几欲将一口银牙咬碎,这才匆匆收买个小厮在门口给她传信,听说龚炎则回来,她连忙就去迎,结果发现龚炎则绕去了园子,于是她从另一条路奔过去,却在来的路上崴了脚,这才假戏真做的躲在了柱子后头。即是折腾了这一气,图的便是龚炎则这个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红绫想了许多,却也只是一念的功夫,忙在龚炎则面前做出试着脚着地的举动来,却是真的崴伤了,疼的鼻尖冒了冷汗,哀哀的望着龚炎则道:“三爷,婢妾只怕走不了路。”

    龚炎则倒也没落她脸面,伸手就将人又抱了起来,大踏步去了红绫的院子,小暮连忙小跑着前头挑灯笼。

    院里的仆妇一看这情形,又都奉承起红绫来,这是后话,只说当下红绫被抱进屋子,在炕上坐了,龚炎则甩手就要走,红绫眼泪汪汪的将人拽住,央求道:“爷好歹吃杯茶再走,婢妾难见爷一面,心中难舍。”

    同样是落泪,春晓总是弥漫着哀愁苦涩,红绫却是贪恋与不舍,龚炎则并非圣人,心头一软,便坐了下来,红绫忙张罗上茶,又要张罗摆饭,龚炎则也没拦着,但却没换常服,只道:“爷一会儿还要出去。”

    红绫不敢多问,不一时茶水端上来,红绫出去吩咐饭食,亲自点了几样菜,因各房都是自己上灶,灶上的婆子却耷拉着脸道:“姑娘能不能先把几个钱给老奴置办,上回三爷来时吃的那一桌好几样菜都是另外叫采办买的,如今还没给上,姑娘财大气粗,随便一点子东西都够老奴吃用不尽,自是不会赖账,只凭空口去央,却不好再张口了。”

    每个房头给的米菜鱼肉都是有定数的,三爷上回过来自是带了自己那份,可红绫单点的几样却是例外,光是一样迎客楼的醉鸭便是小厮跑着去买的,哪里能走公帐?自然谁要的谁付钱,但红绫却不好为了这点子饭钱讨到龚炎则面前,那成什么了。

    被三爷冷落数月,除了月例银子不曾有半点打赏,红绫手头确实拮据,却想:正是与三爷冰融之时,先把人讨好了,以后受的这些委屈还不一朝就回来了。摸了摸身上,把荷包里仅有的十两银子拿了出来,道:“我方才吩咐的菜品,选好的上,钱不差你的。”

    婆子拿了钱去,红绫背后啐了口,骂了声老虔婆,转身回去。进屋就见龚炎则在与小暮说话,就听小暮道:“奴婢与夕秋是同乡。”

    龚炎则道:“怎么不见你去她那玩?”

    红绫生怕小暮说什么不中听的,忙笑着进屋:“小暮,去把我给三爷做的鞋找出来,这就给三爷试试合不合脚。”

    小暮对龚炎则福了福身,快步进里间找鞋了,龚炎则转过来看红绫,道:“你给爷做的鞋,那爷可得仔细看看,别是左右脚不一般大。”

    红绫脸一红,她虽出身江南,却长在船上,针线只懂简单缝补,因样貌好,惯常只在船头梳头撩人,勾的人多买自家的鱼虾。在龚炎则没出现之前,更是动心‘出条子’去客船上陪酒,但因年纪还没到,一直观望着,却也学得那些坐舱姑娘的举止。待遇到龚炎则,她心都扑到这男人身上,又是多金英俊的主儿,一丝儿没犹豫,抛撇下父母就跟着走了。

    龚炎则见她脸红,这一回倒不似作假,鲜见的笑了笑,叫她坐身边。

    红绫扭捏了一阵,娇痴的啐了口,嗔道:“三爷总爱拿短处挤兑人,婢妾又不是手坏了,要学自然也学的,学不好还学不赖么,三爷一会儿看到鞋,只许夸,不许贬,不然婢妾以后再不碰针线,便都怪在三爷身上。”

    这一番娇撒的分寸正好,龚炎则受用,将红绫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斜睨着她道:“日后你若都这么乖,也不枉爷饶你一回。”

    红绫就势扯着龚炎则的手摇了摇,用的吴侬软语:“三爷,人家都改好了,真的。”

    龚炎则也确实喜欢娇柔的女人,虽不见有多开怀,目光却缓和了不少,又看了眼红绫的肚子,道:“过几日爷抬了春晓的位分,你给爷规规矩矩的去敬杯茶,回头踏踏实实的养胎,真生了儿子,爷自然不会亏待你。”

    红绫听他提春晓,全是维护之意,心口酸的要命,却不得不表现的乖顺懂事,咬牙告诉自己,她还有孩子,还有翻盘的机会,一辈子这么长,看谁能笑到最后。

    与龚炎则一同用了饭,又吃了半盏茶,福泉来请示事情,龚炎则放下茶盏出去说了几句话,回来就说要走,红绫眼圈发红的给龚炎则系上外氅的领结,抓着他的手道:“爷还什么时候来,婢妾和孩子都想您。”

    其实都住在太师府里,再远能远到哪去,几步路的功夫。龚炎则却知道红绫与春晓不同,红绫和许多女人一样,都是巴眼望眼的盼着他,这种情景几个月前每日都要发生,如今却有些不习惯了,他总能想起春晓死水般的眼睛立在寒冷的窗口发怔,龚炎则将红绫的手拿开,道:“得空就来。”说罢迈步出去。

    龚炎则一走,红绫才敢咬唇冷笑,“有后娘就有后爹,有新欢便是负心郎。”

    下院里,春晓听说龚炎则回府了,却不知去了哪,心中焦急簪子的事怎样了。思瑶问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