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带来的那个孩子?”
安筱雅见到陈美君认真倾听,最后讲出重点,“刚刚她和我说,你要收的物件煞气太重,而且是个文物,收了之后有大麻烦。妈,你随便找个理由把人打发了吧。”
之所以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就是为了让陈美君能够相信苏容。
陈美君觉得脑子有些不好使,明明上一秒还在谈论孩子,可下一秒却跳到了兕觥这个物件上。
“可……”
这是她花了大工夫才把人请回来的,这么打发了她不太甘心。
国家的确规定有些文物必须上缴,至于没规定的,小心点处理别踩雷也使得。
商时期的兕觥是文物,西周前期的兕觥也是文物,但两个概念截然不同。
这樽兕觥显然是西周前期的物件,这也是对方亲口所说的,毕竟没有谁会愿意压低自己要出售物件的身价。
陈美君有些踌躇,生怕自己的女儿碰到了骗子。
安筱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单生意做不成还有下回,万一她说的都成了真,倒卖国家文物的麻烦可就大了。你就看在你还没出世的外孙面上,听我一句劝把。”
虽然她们家不怕麻烦,可谁想触霉呢?
陈美君心里有些不认同,可她到底还是点了头。
安抚了安筱雅两句话,她的脸上才重新露出客套的笑容,走到了原先的位置坐下后,陈美君顺手拿起旁边的兕觥打量。
因为已经做好了放弃这青铜器的准备,所以她的眼里褪去了狂热、带着惋惜。
接触到兕觥,只觉得手冰冰凉,连带着理智也回笼了些,其实陈美君并不能确定这兕觥是否是存在于商周前期。
助理私下打探的消息、聚雅斋老板、助理的眼力、加上这兕觥的主人所言,才让她给兕觥下了定论。
陈美君做古玩也是出于兴趣,并不精通。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她快刀斩乱麻,“真是对不住了,你出的价码我还真接受不了,这兕觥我不收了。”
男人和颜悦色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憋着一股气怒道,“你这算什么意思?你今日把我邀来,难道出的价码会比聚雅斋低吗?陈老板,你这玩笑开过头了。”
陈美君脸上满是歉意,“这买卖不在仁义在,既然价码没有谈妥也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男人更加生气,“聚雅斋知道你陈老板没有收我的物件,保不齐就会压低价格,这期间的损失谁来给我补偿?”
他‘腾’地站起了身,原地踱了两步,犹豫道,“这样,我把价钱再压低这个数,和聚雅斋出的价码持平略多,你看怎么样?”
说话的同时,男人手里比了个数字。
虽然看上去是为了减少损失,可这真物件哪愁卖。
陈美君这下才察觉到不对劲,她眼睑低垂,丝毫不泄露半分情绪,“我这是真不要了,价码还是接受不了。要不我帮你牵线搭桥再介绍几个收藏家,保管你能卖出称心的价格。”
“你看这么补偿你怎么样?”
他摸了摸自己的瘸腿,“你知道五弊三缺吗?”
苏容饶有兴致,“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五弊三缺又是什么?”
就知道你不知道。
老瘸子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狠狠吸了一口烟,直到把烟气吐出来后,才低沉道,“五弊三缺指的是一个命理。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见到苏容懵懵懂懂,他继续道,“什么人会五弊三缺?窥探天机的人就会。
世界的运行有它自己的法则,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的要遭到上天惩罚。
事物发展有着自己的因果,强行插手改变因果,那就会招来无妄之灾。”
苏容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听见老瘸子继续说道,“若不是你给了我一个月馒头的恩情,我先前怎会如此的提醒你让你避开?
你瞧我这瘸腿,我这辈子插手了太多的事情,晚年才落得如此的下场,所以你现在可明白我为什么不能详细的告诉你?”
苏容:呵呵呵呵,突然间觉得老瘸子就是个老骗子,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能健步如飞走进天香楼,如果这都是瘸,难不成是她眼瞎?
“这都是真的吗?”
权威受到质疑,老瘸子一张脸板了起来,“五弊三缺的原理是个术士都知道,我还用不着拿这个来忽悠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