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辰意味深长的看向他，未再多言，因他现在早为当初的决定后悔。
可这句话，他不会告诉他。
否则，他真没有再挽回的余地了。
……
清早。
柳曦月打开门，就看到一具如僵尸的身影立在门口，一眼惊愕，“凤瑛白，你干什么？”
他未答，而是从车上拿下一个礼盒递到她面前，神色复杂。
礼盒里是一件礼服，柳曦月微愣，想不通他的意图。
凤瑛白这才开口，神色淡淡，“今晚你不是要参加舞会，穿这件衣服去吧！”
她一眼诧异，“你大清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衣服？”
他淡然一笑，望着她的眸光是看不清的意味深长，“你怎知我是一大早过来？”
柳曦月更为吃惊，“你不是想说，你昨晚就在这儿吧？”
他仍未答，只淡淡一笑。
也不知他这算是默认，还是在笑她的问题傻。
凤瑛白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上班。”
柳曦月眸色间疑惑更浓，“你真没事吗？是不是你派去调查，易欣被关在天台的事有了什么眉目。所以你才……”
他不答反问，凝着她的目光依然淡淡，“你觉得我是在愧疚吗？”
柳曦月眸色微深，有些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相信我没有做过？”
猜他心存愧疚，而不是猜他兴师问罪，明显就表明他的态度。难道……
他淡然一笑，可看着她的目光异常坚定，“一直相信，从未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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