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这个身体的原主高青青只是一笔带过就真的被送去卖了,根本没有和徐容有过什么接触,也更不会进宫,因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在她的预料范围内,也并没有什么系统资料给她查阅,她也只能是得过且过而已。
长歌惴惴不安地过了几日,却发现也并没有遇上什么麻烦,她依然是凤仪宫里和皇后关系最近的侍女,凤仪宫也一如既往地冷清而无人问津,倒也算生活平静。
直到一个月过后。
那日长歌正准备带着几个小丫鬟进去伺候徐容梳妆打扮,却被徐容呵止,不许她们进来,长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请了徐容幼时的奶妈来问,奶妈性子软善,跟着徐容进了宫之后也没什么存在感,只是一味唠叨,这两年已经不怎么和徐容亲近了,但这种时候人老一点毕竟面子大一些,最终奶妈还是进屋了,进去之后却没过多久就又被徐容赶了出来。
长歌第一次听徐容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样子是连东西都摔了,她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直接闯了进去,就看到徐容小小一个人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被子里,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我不是说了不许你们进来吗?!你们一个二个仗着在我身边伺候得久了,就这么无法无天欺压到主子头上去了吗?给我滚出去!”说着便拿起一个烛台往地上一掼,长歌吓了一跳,险些砸到她的脚,还好被她躲了过去。
她有些焦急:“到底怎么了?小姐昨天晚上睡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徐容只一味地把头埋在被子里,不肯说话,长歌也不管了,直接脱了鞋爬到她的床上,拉起她的被子,徐容又惊又怒:“你真是反了!”
长歌将徐容小小的一个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发现她手脚冰凉,脸色苍白,冰凉的泪水在她脸上湿了一片,她不禁也慌了,但还是尽量沉声道:“奴婢知道自己僭越了,但还是有句话要说,小姐算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奴婢跟在小姐身边也有几年了,这些年来小姐的为人奴婢一直看在眼里,小姐读书多,自然知道君子坦荡,平生所为,未尝有不可对人言者的道理,如今屋里只有小姐和奴婢两个人,小姐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或许是她诚恳的目光打动了她,又或许是什么别的情愫蕴含在其中起到了作用,徐容盯住她焦急而美丽的脸庞一时间愣了神,须臾才瞥开了头,她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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