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的屯粮大营在泃水最南边的一处渡口附近,整个大营有一千多乌桓人把守镇守大营的是千夫长贺楼完是蹋顿麾下十勇士之一,这次被派来守护粮草,心中十分不快其实他恨不得早日到中军大营,好一举踏破潞县城,不要被别人抢去了功劳
老远看到一队人马赶来,贺楼完马上叫人警戒待来人到得近前一问,才知道是右北平乌桓大人乌延的手下蹋顿的一向以三郡乌桓的盟主自居,他的手下也是一个个眼高于顶,听说是乌延的麾下的将领,颇有些瞧不起,也不拿正眼去看再一问听说是来取粮草的,心中更是不满,只把给来人安排了几顶帐篷,便不再理会心想倒要杀杀这帮右北平乌桓崽子的威风,求粮草哪有这么容易的?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正中田靖下怀到了帐子里,田靖对众人说,大家且去休息,兵刃不要离身今夜晚间我自有好计然后把计策悄悄一说,大家都觉得可行,便各自准备去去了
当日傍晚,那千夫长俘虏对田靖说,“我可去了,你们放火儿可得等我回来,要不我的小命就没有了”
田靖一笑,“那是自然,你且放宽心,让你去喝酒又不是让你去拼命,这儿有半颗解药你且吃下,事成之后再给你半颗蹋顿若没了粮草,不久必败,到时候你们乌延大人就是三郡乌桓之主,到时候他定然重重赏你”
那千夫长心说,要是被乌延大人知道,不扒了我的皮才怪,要不是中了你的剧毒,我会听你的吩咐?不过嘴上却满口应承,让人拿了好多好酒和财物自去贺楼完的大帐
贺楼完见那千夫长带着礼物过来,心说算你识趣,要不然看我给不给你一石粮草等见到礼物中的好酒,一下态度大变,又是称兄道弟,又是让人杀羊款待这贺楼完最是好酒,只是乌桓人不会酿酒,蹋顿与公孙瓒为敌,汉人早就断了与乌桓的贸易,所以一坛酒在乌桓那里可换一匹好马即使这样也是有价无市,卖酒的很少,贺楼完平时也只能喝些马奶酒解馋一看到有好酒,马上馋虫被勾了起来,“还是你们右北平乌桓和汉人交易方便,有这么好的烧酒如果等蹋顿大人打下公孙瓒的老巢,我一定喝他个三天三夜”说完拍开坛子上的酒封大口喝了起来
“来,你也一起喝”贺楼完对那千夫长说
“大人就有此好酒,何不邀你手下的各位百夫长一起同醉”
“说的好,我这便唤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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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更左右,那千夫长才算从贺楼完的大帐出来,他离开的时候贺楼完和手下的千夫长大多都已经一醉不醒,即使有一两个醉的浅的只怕也上不得战马,拿不得兵刃了
等见了千夫长回来,田靖马上安排大家按计策先是有人解决了他们帐篷周围的岗哨,然后一半去解决关键处的岗哨,一半人去放火烧粮草小六带了五个人去马棚放出马匹
不一会儿的功夫,粮草大营冲天火起,近千匹战马冲出了马棚,众人有的忙着救火,有的忙着追马,但是由于没有千夫长百夫长统一指挥,所以整个大营乱成了一锅粥有些反应过来的人,赶紧领着桶到河边打水,准备救火,没想到河边和河里早埋伏了田畴的伏兵,去救火的人几乎没有活口田靖他们一百多人看火势打了,根本没有办法救援,这才趁乱冲出了大营到泃水东岸与田畴汇合小六等人早赶了近千匹战马往虚无山去
这一仗既烧了蹋顿的粮草,又白白得了一千匹战马,而且伤亡极少,算得上是非常核算的买卖田畴问儿子下一步的打算,田靖一笑,“下一步吗,怕是要落在这千夫长身上”
田靖把那千夫长叫来,给了他剩下的半粒解药,然后放他离开那千夫长千恩万谢的走了等他走远了,田靖一笑,对之前扮作乌桓骑兵的一百多人的头领问道,“交代你的事情都做了?”
“少主放心,我们杀人放火时故意留下一些活口,照你交代的话说了:乌延大人此次和公孙瓒结盟,等蹋顿一死,乌延才是这草原真正的盟主”
“很好,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的安排,和公孙瓒能不不能把握住时机了”田靖说道然后和田畴在泃水东侧结寨,等着走通无路的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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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楼完到蹋顿大帐请罪的时候,蹋顿气得恨不能一鞭子抽死贺楼完自己几次三番叮嘱他戒酒,而且一早强调粮草的重要,没想到还是失在了他的手里乌延一项靠不赚这次看来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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