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肌肉男敲定了细节，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直到最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方甲。
方甲离去后，张五斗进来了，说是节目第二轮改版已经做好，只等去审查。
我到了放映室，屏幕上又跳出来一群人跳舞的场面。
我面色一冷，看向张五斗，已有了几分杀意。
这跟去食堂吃饭，发现炒菜里有头发，叫厨师重新换一盘，厨师把头发挑出来，又原样送回来有什么区别？
上次糊弄的还不够，这次还要接着糊弄？
张五斗注意到了我不善的目光，生怕我出手教训他，忙拉住我，说：“老大，精彩的在后面，你等着看。”
画面从蓝天白云突然转到幽暗的地下室。
一群人围着一个白衣短裙的女子，那女子在跳舞，只用一支腿支着转圈圈，双手圈成圆圈。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渐渐失去耐心，就想走开。
画面突然变了。
那女人的手掉了下来，就像小孩子玩腻了娃娃，用力扯下来一样，从肩关节处，整整齐齐地掉下来。露出一圈的血肉，还有一截白白的骨头。
这还没有完，接着又是一只手、还有一只脚？围观的众人上前走了一步，看他们的样子，狂躁的口水都留了下来，想拣起地上脚，又怕中间独舞的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只剩下一只脚，却还在转，而且转得极稳，身上的伤口噗噗地向外喷，血喷完了，只留下些许的血沫留在伤口上。
女子的表情看不出来一丝的痛苦，仍是淡淡的，好像掉了的手脚不是她的一样。
我微微点点头，画面好像还是血腥了些，要加一些马赛克，不过整体上的质感比上次的要强。
结果围观群众压抑不住，都像野兽一般嘶吼起来，冲向地上的手脚，互相撕扯着，最后，连带那个用独腿转圈的女子也淹没在里面。
人人争食，还有人高举着那女子的腿，想要冲出去吃独食，最终还是被他的同伴拉下来，一只人腿很快就被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白骨。
我看了倒没多少感觉。
丰城沦陷时，这样的场面我不知看了多少，就是丰城阴鬼还未觉醒时，我遇上的恶心事就少了吗？
张五斗邀功道：“老大，不错吧，这可是我想了三天三夜才想出来的，有新意，够灵异吧？收视率一定高。”
张五斗还想说下去，我已经掐着他的脖子举了起来：“合家观赏呢？要他们吃年夜饭的时候看吗？你想死吗？”
我快要气疯了，还以为张五斗能有什么新意，结果还是吃人的老套把戏，这种泼血浆，无下限的恐怖节目，也就是最近几年的有点进步，以前的老片子很难再拍出这样的效果了。
这部片子要真的放到公众台播出，收视率高不高我是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绝对肯定，那就是电视台的投诉电话一定会被愤怒的观众打爆。
我还不准备冒这个险，只是用张五斗能记住的方式，亲切地向他提出了修改意见。
张五斗连忙点头，表示虚心接受，甚至还跪下来给我嗑了一个响头。
我叫他下去再干，要整出一个合家观赏，无需分级的节目来。
就像春晚那样的，经费有问题，只管跟我提，这是我跟张五斗说的。
格兰正和花花忙着她们改运公司的宣传，我则忙着做我第一个客户的单子，方甲坐在我面前，把那个女富豪的单子拿过来。
我翻了一下，女富豪称得上是富可敌国，光看照片很难想象她是快要50岁的人，皮肤光滑的就像少女一样，不知接受过多少手术和特效美容针。
“不就是给她改赌运的？为什么要给这么详细的资料？”我问。
方甲说：“这是她本人要求的，说是要改运的话，视人不同，即便是大师级的人物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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