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电梯里,往外走。
对了!安世美尖叫后,我们过去,然后齐思给我戴上表,老台长——
之后安世美去哪了?
回想起来,好像是安世美故意领我们过去的一样。
如果没她的话,我会直接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根本就不会到那里去。自然也不会碰上老台长和齐思。
我收起手表,跑回办公室,张五斗还坐在位置上。
我把手表扔到桌上,张五斗眼睛发亮,拿起一个表看,“不错,不错!魂气十足,冤气也够。”
“是你干的吧?”
“什么?”
“楼上闹鬼的事,是你做的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对,是我做的。”张五斗大方承认。
张五斗这么大方承认,我反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那些都是我养的鬼器。”
“鬼器?”
“对啊,要不你以为我们这么多驱鬼灵器是哪里来的?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是从阿里巴巴上批发价买过来的吧?”张五斗一脸严肃。
我陡然一惊,张五斗这句话解释我长久以来的疑惑,就拿符咒来说,确实有用,而且效果不差,开光木剑更是如此,有几次我都看见张星用木剑戳穿一个鬼物。
照理来说这种开光法器不可能批量生产,可是张五斗就做到了,有一段时间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有整个五台山的大师后援团,天天没事干,在庙里给他念加持咒,一次几百个,然后聚成一吨的货再运过来。
原来是用鬼物养器,就跟他招进陈美娟是为了给我进阶用一样。
张五斗养了鬼在顶层,也是为了浸润法器,让那些本无效力的小人有破邪之能。
这特么的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我对张五斗刮目相看,真是懂抓鬼的没他厚脸皮,舍得一张脸来赚大钱,懂赚钱的没他懂抓鬼,跨界高手啊。
“所以那些手表是——”
“对,也是用来浸润的法器。对了,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以后顶层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无语,好端端地,又多了一个差事。叫一个鬼差去养鬼,亏你想得出来。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又把养鬼的事情交给张星了,很简单,就是把公司新到的一批手表,定时投放到顶层,再把上面的墙给拆了,还有通知安世美做一期电视台闹鬼的新闻。这样电视台顶层就成了人们抓鬼的好去处。
不知有多少像张星一样的年轻人,听说了鬼故事,就过来探寻一番,有的运气好没碰到,有的运气碰到了,传闻愈传愈烈,手表的浸润进度也大大提高,进货速度都快赶不上了。
最后还是电视台的保安开始严查夜间进出,这才控制了那些好奇宝宝的数量。
张星自从负责顶层后,整个人也变了,成天对着空气说话,或者傻笑,我想多半是被那个齐思迷住了。
这家伙不愧是张五斗的侄子,真是典型的招阴体质,第一次看上的是巨虫厉鬼陈美娟,第二次又看上了死了几十年的齐思。
不过张五斗都不管,我也不好说什么,反正出了问题有老板兜底,我就任他去了。
直到有一天,我觉得事情大条了。
那天我去找张星,张星不在办公室,我就去楼上找。
门口的那堵墙已经彻底清空了。
不过走道里多了不少东西,又是手机,又是外套的,这些都是过来探险的人们留下的。
我一间间走过去,叫着张星的名字,没有人回我。
直到我看到一个人缩在墙角,发出若隐若无的哭泣声。
“喂,叫你干吗不应?”
现在还哭鼻子,你是有多——话说到一半,我停住了,这人不是张星,张星的体型要比她大上一圈,而且她是长头发的,穿着一件校服。
我知道一定是过来探险的学生被吓得跑走,又不敢出去,就缩在这里,不知过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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