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剪辑时,用老式的胶带剪辑机剪过的老式卡带,据说十几年的节目都存在里面。
我几次想扔,小白都留了下来,说是王荣说过,这些东西都要留着。
以前王荣活着的时候,也没见小白这么听王荣的话。
不过这些东西也不多,顶多就占了一个桌子空间,我也就任小白去了。
我坐下来,又等到半夜,小白还是没来,倒是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折腾了好几次。
最后还是坐到电脑前,开始剪辑打发时间,新一期的节目素材都已经弄好,我虽然不是专业的剪辑,不过以前节目组草创时,在那个破旧的电脑时也练过不少手,小白忙着布景的时候,我也当过几次剪刀手,现在鸟枪换炮,设备变了,软件也变了,反而变得简单起来,至少不用移动一个片段,就喝着茶等着,所见即所得,随移随到。
我剪得上瘾,竟入了神,一口气,照我的理解,直接把下一期节目都做好了,还加上了字幕、特效。
血淋淋的字在屏幕上拖出血线来,像是融化了的红蜡烛,那股真实劲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得到。
我满意地一个后仰,椅背发出咯吱的响声,我很满意。那股满足的劲,就是吃再多的汉堡也补不过来。
我在长椅上睡着,等醒来的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
我一惊,险些从椅子上翻下去。看看时间,已经早上10点了!
这个点,怕是所有工作人员都到摄影棚了,外面都是人!怎么办?
脚步声朝着剪辑室过来,我跳起来,一个箭步窜到门口,就要把门锁上,手到了门板,又停了下来。
这里只有一个出口,把门锁上,反而让他们发现里面有人。
我跑到卫生间,躲到门后。
只能期望一大早的,这帮人不会用洗手间吧。除了小白,也没人把剪辑室当自己家。
门开了,两个人的声音。
“剪好了没?”
“老大,我素材都整理好了,特效、音轨都布好,只要今天组合合成一下就行。”
“为什么不加班?节目下午就要了,你早上能搞得定吗?”
我听出问话那人的是咪咪,我走了,她就成了老大,不知是凭了自己本事,还是大成的提携。也许两者都有,倒是另一个剪辑师我想不起来,也许是新招进来的人,只不过小白呢?难道小白真的不负责剪辑了?
可是之前几期节目我都看过了,完全是小白的风格啊。
“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邪乎,晚上我哪敢呆啊!除非你叫其他人留下来陪我。”那人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觉得莫名其妙,摄影棚里处处闹鬼,有个谣言很正常,可是这剪辑室里一直好好的,小白几乎吃住都在这里,除了有时候方便面不及时收拾,弄得味道大点,外加内衣裤都晾在洗手间里,有碍观止外,什么时候闹过鬼?
咪咪说:“算了,快点弄。我知道你的难处,等人手够了,再派一个人过来。”然后听到鼠标的响动,键盘噼啪地响。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好!我夜里手痒剪过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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