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节目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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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柱子上的——(2/2)
吧?”

    叶选的语速明显快了起来。

    我点点头,还不知道他激动个什么劲。

    叶选推起车,就往小巷里去,推了几步,还回头跟我说:“千万要拿好,绝对不能丢,知道吗?”

    我点头,还在想那木工教学带子有什么特殊地方。

    我前前后后也看了好几遍,真的是就是完完整整的教学带,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老马那家伙笑得太开心,从头到尾合不拢嘴,实在不像是老马,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另一个双胞胎了。

    而且那个说是木工教学片,从头到尾只在教怎么刨木头,刨得越细越好,越薄越好,到最后一指厚的木头被他刨得只有薄薄的一张纸,老马展开来,隔着阳光,光都能透进来。说要做到他这手艺才行。

    我不太懂木工,可也清楚木工的好坏似乎不是以刨得薄细为目的吧?从头到尾,老马都在刨,就没做出个像样的东西来。倒像是有意炫技一般。

    我上了楼,拿了光盘,跑向叶选家。

    进了屋,大门敞着,早餐车斜在一边,支都没支好,上面锅盖还晃着,卡卡地响,叶选是有多激动?

    院子里没人,我又推开里屋的门进去,还是没人,里面就一张床,一个破烂桌子,上面叠了几张老旧报纸。除此之外再没其他东西。

    叶选去哪了?叫我过来,自己不在屋里等着?

    我想着叶选这几天古怪的行踪,又出去在院里等着。

    等了半个小时,叶选还没出现,我听到滴滴的声音。

    那个水龙头在滴水。我本来不想理它,可是院子里静得可怕,那滴水声越来越响,我走过去要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叶选从来不在外面喝水,只喝这里过滤好的水,开了都会随手关上,什么时候会让水龙头这样滴了?

    我拧紧水龙头,又把它旋开,打开以后,水流也没多上多少,还是一滴滴地渗出。

    不过的水珠变成了红色,滴下来,掉在地上,洇成一块,晕开。

    我的心骤然缩紧。

    是血!水龙头里出来的是血!

    我退了几步,环视了一圈,矮墙、早餐车、里屋的门半敞着,被风推来拉去,吱呀响着。

    叶选不在,他在哪里?

    我的视线移到柱子边的梯子上,又顺着梯子往上,直到柱子的顶端。

    我的心跳得又乱又急,像是有两根绳系着,一个向上,一个向下,拔河一般,我强忍着胸口的烦闷,一步步走过去,走到梯子边。往上爬。

    这时血水在地上聚成一线,朝外流着,梯子唰拉唰拉响着,和着门板的吱呀声,还发出一种怪异的调子,水滴扑在泥土上的声音明明很小,会被这些怪声掩去,在我耳里却成了鼓锤的鼓点般,精准地控制着调子的节奏。

    这柱子不长,梯子也短,我跨了几步,就踩到了梯子顶,我闻到了一股味道,油味,一只脚,倒过来上上下下,浮在水里。

    我很少看别人的脚,除非是咪咪涂了艳红的指甲油,穿着高跟鞋的脚,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双手攀在柱子上,想要去拉,又不知道该不该去拉。

    这只脚的主人是——

    突然泼拉一声水响,溅出一篷的血水,浇了我一头。

    一个头冒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漂在水上,和那只脚一起。

    是叶选的头,就像个大头娃娃一样,晃来晃去。

    他的眼睛圆睁着,还带着离去时脸上又紧张又兴奋的神情,只有眸子里的光才有点惊惧的意思。

    我的身子僵住了。

    我脚下一滑,从梯子摔下去,半天起不来。

    叶选死了?谁杀的?就那点时间,还是大白天,我进来的时候就没看到有人出去,而且院子、房间里都没有搏斗过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我拨通了李小岸的手机,跟她说了有命案,李小岸说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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