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是12点,电视台没有什么节目,可是其他不正经的节目等着这个时机打些大尺度广告,和别人的广告相比,我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灵异节目营收可差得多。
迅速结束掉,现场灯光打起,众人依序退场。
小白的布景做得很有特色,就连灯也不是普通的大灯,而是用什么东西烧着,收在灯盏里,忽明忽暗的,众人脚下长长的影子,聚成一束,往门口流过去。
小白、荣哥、咪咪,又开始抓紧时间拆东西,下一场的人过来用,耽误了,告到上面去,一大笔罚款少不了。
我可不敢碰那个海报,远远地到台上去,和小白一起拆眼球,“要是以后这个场子成了我们的固定场子该多好?”
小白踩在梯子上,解开眼球的固定,小心地,一点点放下来。
我在下面接着,也说:“是啊。”装上去就花了不少力,拆下来还要赶着拆完,办一次还好,要是天天都这样搞,谁还有力气主持节目。
看着观众走完,我也轻松了不少,最主要的就是那个女主人也跟着人群走了,除了在台下对着我笑以外,就再没有任何动作。
我本来以为她会愤怒地冲上台来,揪住我骂,说我赚死人钱。
可是她好像真的只是过来看当观众的。
不过小白说过这些观众都是老板的亲戚?难道她也是老板的亲戚?
我手上一沉,眼球完全放了下来。
“宽哥你帮我一下忙上面的灯也要拆了。”
“灯?为什么?”
“不吉利啊让后面的节目组看了投诉我们可能就再也进不来了。”
我扶着梯子,小白爬上梯子,站在与天花板齐平的位置,伸手就去够那个灯盏,旋了几下,把它拆了下来。
“小心接着。”
小白用双肘支着,一步步,小心地走下来,双手托着灯盏。
我接了过来,入手就闻到一股香味,很熟悉。
再看里面还有一团火星跳着,轻轻的波响,散入空中,跳起几点火星。往上打着旋,升了一点,分成一蓬蓬的光点,乱乱地又转着圈下来。下面都是灰。
灰上还有些残金亮色露出。
是冥币!就是老板给我的那些冥币。
我心头一跳:“这东西你从哪拿来的?”
小白说:“制片给的说是用来布置会场更招阴有气氛你看今天的气氛不错吧。”
小白此时还戴着妆,一脸的惨白惨白,冲我笑了一下,竟和那日在楼道里的那个东西一样。
我手一抖,灯盏滑了出来,我连忙用腿去够,支到一半,斜斜地撑住,灯盏噗的一声嗑在舞台上,总算没有裂,不过那些纸灰泄了出来。
倒在地上,黑乎乎的一片。小白叫了一声:“唉小心!”
倒都倒了,我很不好意思,自己拿了扫帚过去扫,我不敢再去接灯盏,闷头扫着。荣哥不知去了哪里。
突然门口探进来几个人,问:“你们好了吗?”
“好了。马上就好!”我马上应道,生怕他们等得不耐烦,提起扫帚,匆匆赶了出去。
“哦,你们来了很多人吗?”
那人问道。指了指场中的椅子。
“哦,刚刚观众散场。”我递了一根烟过去。
那人看我们才三个人打扫会场,眼睛一扫,就知道我们这个剧组的情况,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你们在拍什么节目啊。”
“啊,就是个访谈节目,大哥,你们拍什么?”
“我们?就是个电视购物。”那男人手一晃,一只金表明晃晃地飞出,差点闪瞎我的眼睛。
这么晚了,电视购物能有什么好卖的,家庭主妇都已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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