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移动目光，有些不确定此刻静坐着的男子正在和我说话。
先生颔首，垂着眼，轻轻搁下了手的茶，屋子里却依旧一片茶香四溢，与他的气质格外符合。
可他不应该是这样……
他应该笑意盎然、潇洒俊朗……
失神间，张校长拍拍我的手：“小沈，先生在和你说话。”
“啊……”我总算彻底回过神来，轻轻点头，却没有看先生，“没什么，是在想接下来如何去调查的事……”
张校长这时才问我方才的情况，不知不觉，他这几天的表达能力似乎也好了许久：“从那个怨灵身探查出了什么吗？我感觉那个鬼，好像有些熟悉……”
他说得迟疑，但判断并没有出错，我很快便顺着张校长的说法回道：“其实不是怨灵，而是黑影戾鬼。它们戾气较重，和以前在老宿舍袭击过李凯他们的戾鬼，是同一批。”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用复数来表达，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总觉得这次突如其来的攻击，只是戾鬼们做的开场。
而后，我便不自觉的皱紧眉头，听先生不疾不徐的说道：“那天晚，袭击李凯和张校长的鬼有许多，有的负责扰乱视野，有的负责制造恐慌。不过以它们的情况，这件事并非一早计划，它们只是肆意任为，切断了所有人彼此间的联系。”
原来先生也知晓了这件旧事，我呆呆看着他，听他继续说下去：“戾鬼的暴戾之气通常怨灵更加致命，它们目的不同，行为也不同，带来的结果……自然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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