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同一时间，山崖裂缝中传来一声讶异。
紧接着，江旭神情愠怒地看着裂缝，冷声呵斥：“少用这种惑心之术，我可不吃这一套！”
“哟，倒是小看了你！”裂缝中传来一丝森之声，“我们只是说了事实而已，你心中若是没有意念，又如何惑心？”
“哼！你们认为三言两语就迷惑得了我，简直是痴心妄想！”江旭掌袖翻动，顿时阵阵惑心之声消弭无踪，“无七情六欲，则不成人生，即便我心中积怨深深，也不过是常理之事，但也不至于你们说的那么行走于极端！”
江旭的话音刚落，裂缝中又传出霸道声音：“冠冕堂皇的说辞，万物都是自私，弱肉强食天下争锋，不行极端何以存于天地？”
“你说万物自私，这一点我江旭不做置评，因为我也觉得万物自私！”
“哦？看来你……”
不等对方说完，江旭突然话锋一变：“但是自私也要有度，仙道众多宗门能够受万人敬仰，而邪魔怨灵受众生唾弃，这其中就是自私有度与无度的区别！”
“我不得不说，仙道玄门并非表面那般正派光明，甚至有不少奸佞阴谋之辈霍乱苍生，但这些毕竟不多，大多说宗门弟子还是恪敬职守！”
“玄门弟子日益骄横，视天下苍生为刍狗，这是宗门的悲哀也是无奈，是苍生长久地优渥敬仰，让他们有了这份姿态，但宗门的根本与初衷是没有变的！”
江旭侃侃而谈，毫不吝啬的说出了仙道玄门的劣根性，却也没有全盘否定玄门的根本与初衷。
“再反观你们，之所以为世人所唾弃，凭心而论，有一部分原因是所谓的正道人士有意抹黑，这一点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话说到这里，原本黑气滚滚的裂缝出现了短暂地安宁：“嗬，小子，你倒是直言不讳，就不担心这些话传到有心人的耳中？”
江旭冷冷一笑：“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非单单指墨阳宗。况且若本宗掌教的心胸还容不下一句实话，那他也就不是一教之主了！”
“哦？呵呵，年轻人倒是心智不弱，老夫越来越喜欢你了。”
对方的赞赏，江旭却不以为意：“历史的记载不过是由成功者撰写，这其中的真实成分也不过六七成，剩余三四成不过是另一方的粉饰正义而已！”
“粉饰正义？哈哈哈，这个词用的倒也贴切！”裂缝中再次出笑声。
江旭仍旧继续，但话锋又是一变：“但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大部分还是你们行走极端我行我素，视天下苍生如草芥一般，即便其中有部分纯善之辈，但大部分却是穷凶极恶之徒！”
“我在历练途中，遇到一名自称血袍老祖的邪魔，为了修炼血炼之法却不惜屠戮人命，这样行走极端之辈，无论是人、是妖还是魔，都是万恶！”
江旭侃侃而谈，讲述自己的道理。
在江旭的心里无非善恶，也没有所谓的迂腐思想，有的只有所谓对与错。
他没有大慈大悲的宽恕罪人，对于无故挑衅的敌人做到了快意恩仇。也没有单纯愚昧的相信宗门，认为仙道玄门永远是光明正义的化身。
他更没有全盘否定邪魔的善恶，因为他始终认为善中有恶，恶中一样也有纯善！
江旭的话说完片刻，裂缝中传出一声质问：“既然万物自私，那么在你的眼中，究竟什么善，什么是恶？”
“私而有度，为善。私而无度，为恶！”
“私而有度？哼！最终还是存在自私，岂能为善？”这个声音看似反驳，但语气中藏有试探。
江旭却正色回应：“天道尚且有缺，更何况万物？只要做到私而有度，又何必强求于至纯至善？”
“小子，这至纯至善，可是你们所谓的玄门提倡心境，你这么说岂不是否定了正道宗旨？”
“那是虚伪！”江旭直接回应，毫不拖泥带水，“我心中虽有积怨，但却有自己的度，不会因为你们三言两语就乱了分寸！”
“哼！不识抬举的小子！”
江旭的一番论道，让裂缝中的声音显得愤怒，随后便再没了声响。
“呼……”
江旭轻轻吁了口气，然后继续闭目静坐。
一处神秘虚幻空间中，清微长老透过一面水纹镜射，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掌教，此子……”
“清微，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神秘的中年男子，静坐不动宛如凡尘中人，神情依旧是古井不波。
轻轻的一挥衣袖，收了灵波乾元镜：“此子虽然言语不加掩饰，倒也是道出了本质，若是我因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