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太太被气得不轻“你不想见我?”
丁媛媛被老太太气喘嘘嘘吓住了,连忙说道,“老奶奶,我得准备好礼物才好见你呀,你看现在多失礼,空着手就来了!”
白华年转过身去,避开自己的奶奶,要不是场合不对,他能抱着丁媛媛啃上几天,他娘的,这小嘴怎么这么会说话呀,句句刺得老太太没话说,太过瘾了,太解气了!
丁媛媛其实说得是老实本分的真心话,农村里谁家见男朋友长辈能空手的,就没这礼。
老太太听成是埋怨自己把她强行拉来!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孙子说不出话来。这可真是驴头不对马嘴了,各自的心思只能各自懂了。
老太太对丁媛媛一百个不满意,可是孙子自从这女人进门到现在,就没放开手过,真是又气又急,急得心肝疼,老头子在世时最爱的就是二儿子,连着她也喜欢,二儿子撒手人寰了,这份喜欢这份心意当然给了二孙子,有心在家财上多给点,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本来以为他会找个名门闺秀,岳家有助力帮他一把,那曾想找了这么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能做什么哟!
门外不停有声音传过来,“奶奶,人都到齐了,什么时候读遗嘱呀reads;!”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老太太挥了挥手,“人是你自己选的,日子你就自己过着吧!”
“谢谢奶奶!”白华年对奶奶道了声谢。
“别谢了,你没得力的岳家,这家也就这样分了,没意见吧!”老太太摇头叹息。
白华年脸上有笑意溢出,“我自己挣的给我就行,其他的奶奶看着办!”
“行,那让他们都进来吧!”白奶奶叹了口气,‘人大分家,树大分枝’就这样吧。
刚开了门,人就一窝蜂全涌进来了。
老太太神情严肃,“到这地了,我也不怕丢脸了,我已经叫了最有影响力的报刊杂志,请了s市最资深的律师以公平的态度立了这份遗嘱,你们要是有意见,咱们法庭上见!”
众人见老太太做事居然有章程起来,有点吃不准啥意思。
老律师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一个个都看着他手里的文件,低下头从文件袋里拿出文件,然后开始宣读起来,“今有白薛氏遵夫遗志,分配白氏门下所有有形资产并无形资产,资产以平分的形式给给四个儿子,本着出嫁从夫的原则,两个女儿酌情给予部分情感补偿……”
“妈,你不能这样对我呀,咱爸去逝后,我是家中长女,立马担起挑子,我为白家尽心尽力,你于心何忍呀,妈”白大姑奶奶坐在母亲床边,抹着眼泪可怜兮兮,抓着老太太的手不撒。
病房里鸦雀无声,个个都当没听到。
白大姑奶奶见没人帮腔,冷笑一声,“想过河拆桥,没那么好过,该我得的那份一个子都不能少,否则咱们法庭上见!”
“咦?”丁媛媛的这声出得很突兀,个个看着这个傻不楞女人,“看我干嘛,我家也有姑姑,我爷爷去逝的早,我姑姑一直帮持我大伯、我爸、小叔成家立业,难道,长女帮衬不是天经地义吗,我姑姑要是要钱、要补偿,那她成什么了,不就是我们乡下人常说的泼出去的水又回来污娘门!”
“你……”白大姑奶奶被丁媛媛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就是呀,大姐,你是家中老大帮衬我们兄弟不是天经地义吗!”白老大突然发现事情原来这样简单,高兴的尖叫起来。
“是啊,出了门的姑娘回来帮衬,难道不是心怀鬼胎,要不然干嘛那么卖力?”白老三一直在家族做事,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己大姐是什么德性。
丁媛媛无知无畏,却打开了白华年家分家的新局面,两个出嫁女的立场被人重新审视,本来大家一直以为当家的大姑姑跟儿子一样分家财,可是农村的习俗都让他们豁然开朗,是呀,分家有你女儿什么事?
白华年终于找到说话的点,“大姑,你主要经营的白氏料材因为你的付出给了你百分之二十股份,我想你不亏吧,至于白氏其他产业你虽有插手,我想我的伯父、叔叔并不欢迎,说白了你就是在夺家权,没人欢迎,所以这些产业你一分也别想得到,如果你实在想要打官司,我跟伯伯、叔叔会随时奉陪!”
“对,二侄子,我赞同,她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她那里当自己是白家人,分明是为沈家捞财!”白老三明白的表明了自己立场,内心暗想先挤一个是一个。
“就是,就沈家那几个五毒俱全的男人,姐姐挣多少够他们花的?”自己也不是东西的白老大说起自己大姐家来,一点也不难为情。
“……”白大姑奶奶瞬间被动起来,看着七嘴八舌的弟弟们,白家长女的家私被撕得一点不剩,因为乡下女人的一句话,从未团结过的的弟弟们居然拧成了一团,看着形势越来越对自己不利,眼光恶毒的看向丁媛媛reads;。
刚才在门外尖叫的中年女人跳脚,“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姑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们竟这样对她,都怪这个四、六不分的女人”说着就要掐上丁媛媛。
白华年那能让她放肆,后面的保剽立刻架住了她。
中年女人是白家长孙女,不知为何和自己姑姑好的跟娘俩似的,她见打不到丁媛媛开始撒泼,真正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全出来了,“你个乡巴佬,你……”
还没骂完,白华年甩了她一个巴掌,“大姐,不要怪我出手狠,你骂谁都可以,我的老婆你不该,你要再开口,信不信我让人把你小情人给腌了?”
“你别胡说!”中年女人目光闪闪,心虚的眨着眼,嘴上虽然还在说话,但是声音小了下来。
白华年双眼微眯,“你们每个人做过什么事,在什么时候做的,只要我白二想知道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得不到的,各位,我劝你们见好就收,否则,我让你们……你们懂的!”
白华年看着依然盯着丁媛媛不放的大姑,目光还回去,做了个口型,吓得白家长女气瘪了下去,她有把柄子在侄子手里,没有想到斗了这么多年,居然败在侄儿手中。
其他人听了白华年的话也都不敢再吭声,没有谁敢说自己没个阴暗面,如果真被扒了,那可……
老律师看他们消停下去,继续遗嘱,“白氏所有家产除白氏两个姑姑手中持有的股份不变外,其他人手中的股份也不变的基础上均分……”
“均分……”
“这不公平,那我辛苦为了什么,大哥啥事也没干,我不是亏了!”白老三跳脚不干。
老律师继续读道,“白氏二孙白华年让出属于父亲的那份给一直经营的三叔和四叔,每人五成!”
白老三没有想道,“华年你……你居然不分白氏家产?”有什么阴谋?
“听好了,我自己挣下的不参加分,我爸的那一份我让了出来,这够情分了吧!”白华年脸色冷然,眼中寒光点点,射得人不冷自寒。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白家现在最有价值的产业不都在他手中吗,那他们闹到现在还有什么意思,岂不是白闹了,个个不吭声,那意思就是不同意。
白华年怎么不知道他们心思,想不劳而获,怎么可能,冷然道,“我为了娶乡下老婆已经作出让步,如果谁还想跟我纠缠不清,我丑话说在前头,别怪我六亲不认!”说完话后的白华年两眼再次放出寒光,看到人吓得人浑身发冷。
不知为何,个个想起了白老大不明不白死去的三儿子,寒毛都竖了起来,如果老大的三儿子真是他……那……这几年为了夺他的资产,老几个兄弟阴的也玩了不少,可就是没人能撼动他,难道……
病房里一阵沉默。
老律师继续说道,“家产的具体清单已经请了会计事务所审核列成了清单,这份清单在明天的董事会上发给大家,……”
也许是大方向订了,也许是白华年退出,也许是白华年自身实力不容小觑,白家争夺家产一事,在吵吵闹闹中走向了尾声。
s市某单行道上,黎俊昕站在边上低着头,任由交警处理现场,任由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老太太的家人跪在地上大呼小叫、鬼哭狼嚎,他视而不听。
李明涵正在跟领头的交涉,老太太的尸体躺在这里快十个小时候了,他们不听到赔偿不让动身,严重阻碍了交通出行。
“先生,我劝你理智一点,这里是单行道,没有斑马线,不允许行人横过马路,老太太犯规在前,我们车子完全守交规,所以按新交规我们只有人道赔偿,不会按过失赔偿,你再这样闹,可能连人道赔偿都没有reads;!”
“我不懂什么法不法,我就知道,杀人偿命,不偿命也行,赔钱!”对方把李明涵的话当作耳旁风,一脸蛮横,不达目的不罢,跟李明涵说完,又换了一副嘴脸,向围观的群众哭诉,“我可怜的老娘啊,一天福没享,就这样被有钱人给撞死了,我可怜的老娘哎!”
老太太的其他家人也跟着大叫,“对,就要赔钱,今天不赔别想走人!”
“就是,不赔我们就上告!”
“我们还要向各家媒体投稿,把你们的恶行公告天下,让你们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对,就是,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不把我们老百姓不当人了。”
……
李明涵看他们对胡搅瞒缠非常有一套,眼眸深了深。
袁盈盈听到后从n市赶到s市时,天已经黑了,赶到现场时,交警、医护、法医正在处理事情,事故现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她好不容易才挤了进来。
“黎子,没事吧!”
站在这里快一天的黎俊昕终于说了句话,“没事!”
袁盈盈看着受害人披麻穿孝,孝子贤孙一大堆,哭闹不止,头疼,站在那里想了几种方法,刚想打电话给自己爸爸,听到哭闹的人群,她问道,“老太婆那里人?”
黎俊昕答道,“s市乡下人!”
袁盈盈有点疑惑,“s市乡下人?你确定?”
黎俊昕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无精打彩的回道,“他们是这样说的,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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