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沧海:念郭奉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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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幕箭雨逼迫
    这只暗色的黑犬最终是死在了这柄八刃的直剑之上,它轰然的向着这并不宽大的栈桥的一侧倾倒,却发不出一丝的哀鸣,因为它已经死在了这柄只是浅刺进体内的帝剑之上,那看似极为不起眼的一击实际上已经是刺断了它的生机。

    这只犬妖在轰然声中倒侧进一旁的水体之中,未见一丝残血的水浪在此时溅起于他的身侧,却没有一丝水渍粘在他的衣襟之上,只能够看到一只开始僵硬的黑色巨物被向着下游遥遥的冲去。

    而杀死它的人则只是在此时遥遥的执起自己手中未见一丝鲜血的油伞,面庞平静的正如这双自始至终都无太多波动的异瞳无二。至于刚才的所为,也不过是为了攘除自己眼前的障碍而已。

    毕竟染了血的桥面可能要花上一些气力的才能够修好呢。

    对岸的人群依旧是那番的冷寂,只是有些人铁面之下的暗眼显得出现了深深的波动。

    这只九耳犬虽然看似在这个执伞的人类面前显得异常脆弱乃至不堪,可当将目光移至那被破坏的只剩下一层薄的不能够再薄的桥面之时,还是可以看出这只凶犬的力量是不容置疑的,毕竟这千骑之中也唯有颜良与文丑两人可以轻松的将之降溃。

    只能够说,是这个佩带八方帝剑的人挥剑速度太过的可怕。

    雨还在下着,他只身一人却镇住了对面千骑。

    点点雨珠在这八面的伞沿汇下。

    “诸位乃为从军之人,难道不知晓惹人安生乃是罪过一事么?”

    他冷对千骑之威,狭长两瞳微微开合,漠声道。

    ……

    声势浩大的骑群在此时又怎么可能不会被阁中人所查觉。

    他只得将洁色的锦纱死死的摁在了这处染血的肩部,但是还是不出所料,即便是妖也是在拔箭瞬间的失血之中昏厥,但这显然并不是什么太好的兆头,且不说余毒便是已然入体,导致这只妖决不可能够撑过今夜,就是外界集结的人马都是一个近忧,他显然是将自己和司马仲达的性命都是缠在了一起,这只妖若是侥幸躲过一劫,那他们便是可以继续的过着各自的余生,但若是结果相反,这只妖还是被发现了,那他们二人可就是要面对他袁绍数百万之众的追剿!

    窝藏之罪,可是要直接被列入杀剿榜的。

    咬着一截白纱的他试着向着微微开出一条缝隙的窗外看去,虽然司仲达可以暂时的对着这些人施以威慑,但以他颜良诡诈残忍的手段当让会在不久后冲入此处,他郭嘉或许可以借着是他袁绍曾经的谋人度过一劫,但是四亲不沾的司马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在袁绍营中多年,他对于颜良文丑这二人的性子当然是有着一些知晓,且不说文丑素来行事紧辣,光是他颜良身为袁氏手中上将军不光是眼力毒辣,就连是心机也远非他文丑可比。他郭嘉钻研人心多年在见到他颜良初次就是将此人视为防范之人,不光是力量可怕的足以屠妖,更为可怕的是……心机。

    现在略略估计应该是有着近两千余人逼近,而后面的援兵也是在源源不断的出现。

    不能够再拖沓了……他将口中含起的纱巾抓下,在将后者肩部的那道可怕的伤痕残紧之时,他准备将这个单薄的令人担心的身躯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并不算是怎样强壮的他试着抄起这席黑衣中的少女,却是被一只固执的手掌抓住手腕。

    “将我丢出这间阁楼,我会御水……”这个不该醒的人又是在此时苏醒了起来,她因伤势而变得涣散的眼瞳中却透着一种不愿连累他人的执拗。

    虽然在之前自己极为希望在这个世界之上活下去,但是记忆之中却有着一个赤发的男人告诉她;拖累这个世界之上的任何人都是莫大的罪过。

    她试着挣动,却是被这个因单额垂发而显得有些随意资态显出的少年一把的抄起。

    “拒人千里的话以后再说,万一你死了,你对得起我这么多的功夫吗?……妖怪。”歪着头,郭嘉似乎很是不悦。

    这个垂发的少年只能够缓慢的向着下层的阶梯移去,他很讨厌这个给自己带来许多不该有的麻烦的灵妖,但是讨厌也得见死要救,谁让他是医者呢?

    她却不知道原来这个世上还有这着种怪癖的人,放任着危机向着自己逼近,却因为要逞一时的执勇而拼着性命来做着某些愚蠢的不能够再蠢的事情。

    这明明就是个不值得注视的人在拿着自己的性命来彰显风姿。

    可她却是对于这个自负的家伙提不起一丝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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