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蒙了一层水雾，乍一看像没有瞳孔般，甚是吓人。
君期被她的样子吓住，说不出一句话。他想了很久，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样子。最后终于想起楚毅在教他世间入魔成妖志怪篇的时候提到过，在人世间除了修魔，还曾有一些人贪图速成取巧向妖界修行。此修逆转阴阳，不可修成，凡修行此道者，周天逆转，泪不出框，最终都筋脉破裂，魂入无常，十分凄惨，后被仙司会禁止，未能流传。
泪不出框，周天逆转，不正是白小聆此时的样子吗？
君期诧异地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时惊讶的合不拢嘴。突然想起来曾在仙门中二师兄说过楚毅“难怪收了这么个徒弟，还是女的”，也突然明白了李琰君的意思。
当时他过于痴迷炼丹，没怎么想过跟其他人交流，也就没有在意楚毅带来的人。
就说楚毅怎么会突然收一个白痴进来！
君期明了一笑，封住白小聆的奇穴，渐渐抑制住她哭起来逆转的周天。
“三，三师兄。”白小聆余惊未了，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就说她怎么吃了这么多丹一点事都没有！君期恍然大悟，兴奋问道：“你是妖修？”
“你是妖修？”君期又问了一遍。
白小聆心道不好，连忙摇头。
君期当她自认了，激动的走来走去，也明白了楚毅为什么说把虚空交给白小聆会万无一失。
白小聆这简直就是可以跟任何东西融合嘛！
“三师兄？”白小聆看着他激动的样子有些害怕。
“以后绝不能在外人面前哭，”君期忙道，又问，“你都在谁面前哭过了？”
“师，师父，二师兄，万俟，万俟先生……”
“什么？万俟柳！”听到万俟二字时，君期炸了，更加频繁的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词，“你怎么会在他面前哭，哎呀！”
“怎，怎么呢？”白小聆不解。
君期突然停下，掰住她的肩膀，十分严肃地看着她，甚至带有警告的意味：“以后，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哭。”
白小聆怔怔得点头。
“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哭。”
又是点头。
君期嗯了一声，放开她。突然又回头：“如果你再让别人看见你哭，我我就把你做成丹炉。”
白小聆的脸变得铁青。
“二师兄，我好想你……”她心里憋着委屈，但还是对君期说，“三师兄不要告诉别人。”声音极小，像蚊子叫唤。
可是君期还是听懂了：“你要是不听我的，就等着做丹炉吧！”
白小聆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君期也不想欺负她太惨，顺手给她扔了一包丹。
“三师兄，我吃不下了。”白小聆苦着脸。
“还血丹，今后你惹事了外人打你可以保命。”
白小聆两眼一亮，指着一颗颗红色的药丸：“送给我的？”
君期点头，白小聆激动的手舞足蹈，全然忘了被逼迫吃了那么多“不明丹药”，顿生感激之心，向他连连道谢。
看着她的样子，君期无奈地摇头，似乎有些明白李琰君为什么处处护着她了。
“别跑了，”君期喊住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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