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楚毅深吸口气：“不查，但总归是隐患。”
“就让他们去吧。”楚毅看着楼下。
二师兄明了，收起传信玉石告辞离去。
等二师兄走后，楚毅付手背后，朝一旁道：“万俟老兄，出来吧。”
不一会儿，空中渐渐出现万俟柳的身影：“天歌道长果然名不虚传。”
“是你动作太大，倒是将我这当成自己的地方了。”楚毅道。
“是天歌看得起我。”
……
“为什么偷听？”楚毅问。
万俟柳笑了：“对半身仙骨感兴趣，不知天歌原来也有兴趣。”
楚毅的嘴角渐渐上扬：“仙人洗骨，会是谁呢？”楚毅笑问，“当初我本是可以登仙的，你可知晓？”
“自然知晓。”万俟柳笑应着。
楚毅的头微微仰着，似乎在感慨：“若我当时登仙，不知这个替他洗髓的仙人，我是不是会认识？”
二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楼顶。虽不言，但心里都很明了：能洗出半身仙骨的绝不是普通的仙人。真仙虽可洗骨，但多少都得看天意，能稍微提升天赋已经是让人万幸的了，提升灵根都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莫说洗成半身仙骨，更别提像淳于承明这般洗的纯粹。
能洗成这样的仙人，二人心中都很明了。
只能是九天外的三十二上仙！
楚毅说是对此感兴趣，不如说是震惊。仙人已经极少下凡，这三十二上仙更是在仙界也极少看见，凡人遇上三十二上仙的概率，实在让人不敢想象！
如果上仙真有下凡，那么你会来供奉着你的神殿看看吗，上仙耀华？楚毅不禁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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