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拳接到红姐电话，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严格意义上说，比他意料中的，还要晚一点。
韩坤来了f市，正大光明的在医院当了医师，红姐不在f市，却不代表f市没有她的眼线。
她想知道，轻而易举。
但韩坤回来已经有些日子了，红姐也不可能是现在就知道的。
电话却现在打来，那只能说明一点：徐子牧这次去t市，对红姐说了什么。
张立拳猜测不错，因为红姐在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关于酒店的事情后，就将话题转移到了韩坤身上。
她问张立拳：“你是不是又和韩坤在一起了？”
张立拳拿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收紧，没有说话。
但沉默，已经代表一种默认。
红姐像是叹了口气，说：“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希望你和他走的很近，很怕有一天他会害了你，但我也知道，爱情这种东西，克制不住的，不管这份爱情是同性之间，还是异性之间！”
张立拳微微震惊，喊了一声：“阿红，我……”
“你不用说，我都明白，我现在，也不想去管你和他之间的事情了，你可以和他在一起，但明面上你还是我丈夫，所以隐蔽性要做好，另外我还有两个要求！”
张立拳没想到红姐居然说出这番话，心情波动之余还有些感动。
他没有否认任何，只低声开口：“你说！”
“第一，关于龙帮和酒店的任何资料，不能外泄透露给韩坤，你们俩之间，只能有情感往来，利益往来，我不想看到！”
“第二……”红姐顿了下，说：“我听说韩坤曾经在云南军部医院当过男护士，甚至子牧弟弟去世的那次任务，他也参与过，我想让你帮我从他那儿打听一些事情，算是，了了子牧心里的那个结吧！”
张立拳抿唇，说：“这些，是老徐说的吗？”
“是她说的！”顿了顿，红姐说：“老徐和韩坤认识，这点你不可能不知道，老徐去f市，虽然是想找常戎歆报仇，但比起这个，他更想弄清他弟弟死去的真相，他的心病，不是杀了一个常戎歆就能解决的，你和他也认识很长时间了，该知道他的个性！”
张立拳点点头：“我知道……”
“那么，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张立拳没有十足把握，只说：“我尽力而为！”
红姐知道，徐子牧都不能问出什么，张立拳一个旁观人问，也未必有什么效果。
她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看的态度。
她应了一声，打算挂掉电话时，张立拳喊了一声：“阿红……”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张立拳沉了沉声，过了一会儿后，才说：“的确有点事情，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
红姐愣住：“你说！”
张立拳：“我觉得叶强，最近有点奇怪！”
……
许念没想到两次情事的消耗会那么大。
因为第二天一早，她一直到睡到九点才行。
她伸了伸拦腰，发现周围空荡荡的。
窗帘拉着，以至于室内光线不是很明亮，但也足够视物。
她坐在床上看着几乎一览无余的房间，没有看到常墨琛的身影！
有些奇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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