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一个宫女而已,拽什么拽,别人和你说话,你起码吱个声啊,说个‘不知道’会累死么?”兔心里不满地说了一句,,但她脸上并没带出什么。想了一下锲而不舍地又开口问:“那.姑姑可否知道,我一个宫外的女为何在朝堂上被称为昭公主?”
这次,那个宫女干脆没任何反应了,连头都没摇,对情操姑娘问的话干脆就装没听见。一上兔不甘心,又七七八八东扯西扯了半天,可那宫女引着她向宫外走,一直将她送上轿,和她一句话都不肯说,若不是方才在殿上她口齿伶俐又清晰,兔准会以为她根本不会说话。
坐着小轿,往回去的走,回相王府。
兔坐在轿里,有点坐不安稳,那天蛇精一定是功力耗尽,没有精力和她好好算账,又被伺候她的老妈一声惊叫,才匆匆溜了,现如今,它八成是找了小将的身体当躯壳附身,在朝堂之上相遇,却没有当堂报复,对之前的夺身之恨难道就这样算了?
兔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还记得那天她刚附身进去,蛇精死死咬着她大腿时候那个恶毒的眼神,一想到蛇精那个恨不得吞掉她的样,她就忍不住全身都抖着直发凉。
蛇精不可能不对她进行报复,那今天为何不动一点声色?兔一上把这个问题在小脑袋里转了又转,在小轿停在相王府门口的时候,她脑海里忽然闪出一个可能,想到这一点,兔笑得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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