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很爱叶晏,他出轨,我一气之下上吊自杀,因而失忆。
据我所知,少帅夫人遇到刺杀时,我在日本,没有回国,直到今年才回来。这一点,大妮儿可以为我作证,因为大妮儿是伺候我的丫鬟,我出国留学时,她一直跟我在一起。您的推测,我也很疑惑,我比你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聂昌政沉思,良久,又说:“最后一个问题,下午,你为什么晕倒?”
梁语嫣桌下的手倏然握紧,眼神露出一丝迷惑,很快又回神,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翻看了六幅画,越看越头疼,最后晕了过去,陷入噩梦之中。”
聂昌政皱眉,随后淡笑道:“少帅经常看那六幅画,什么事也没发生。阮姨太太,我跟其他人也谈过话,最后来找你。你的话,最让人摸不着头脑,最莫测。你不觉得你身上所发生的事太诡异了么?”
梁语嫣低眸,扯了扯嘴角。
她能有什么办法?
是诡异找上她,不是她专门找刺激,去找诡异啊。
为自己默哀几秒钟,她豁然抬头:“聂副官!我是冤枉的,你没从其他人身上发现蹊跷的地方么?她们真的没有一点可疑地方么?”
聂昌政笑而不答,放下白瓷茶杯,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今晚多有得罪,再见。”
他走了之后,梁语嫣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反复思量聂昌政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看着那幅画会晕倒呢?
她觉得,那幅画会唤起她的记忆,说明她曾经一定见过那幅画,而且那幅画对她很重要!
那幅画是薄玉烟所画,模仿的是薄老爷的大作,会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是阮丛秋,从未见过薄玉烟,更不会见过她私藏的画作才对啊!
梁语嫣陷入迷惑中。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大妮儿担心地唤道,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梁语嫣回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在想,到底谁最可能是凶手。”
“那小姐怀疑谁是凶手呢?”大妮儿问。
“当然是郑医生。她出现得太蹊跷。”梁语嫣不欲多言,躺回被子里,望着灰扑扑的牢房顶,声音忧伤,“如果一直长不大该多好,我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回到我们住在阮公馆的日子,或者回到我们在日本的日子也好啊,至少爹娘是健康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叫愁滋味。”
“小姐,不要伤心,我相信一切都会变好的,事在人为。”大妮儿闷闷不乐地靠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
“可我不敢相信。大妮儿,你给我讲讲我们在日本的生活吧?也许,以后这里没有我们的容身地,我们还可以逃到日本去。”梁语嫣用下巴蹭了蹭被子。
“嗯!”大妮儿扯起嘴角,尽量用欢快的声音跟她讲起日本,讲她的求学经历,讲她有多么惹人喜爱,多才多艺,很多男生追求她,后来叶晏过去,还跟人打架。
“我真的在日本住了五年,没有回过一次国么?”梁语嫣耐心听她讲完,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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