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颂年居高临下,站在她的面前,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冰寒迫人,直剜人心。
薄母等人站在一旁,被穿军装的士兵们拦着,看起来是被扣押了。
郑茵慈探究地看着她,薄母眼中仇恨的火焰几乎燎原,而薄玉泠则神色复杂,又担心又怨恨。其他三个丫鬟盯着她,杨梅最为紧张。
门口处,白大帅皱着眉头,难得的安静,没有拿出他的河东狮吼。白少潼细细的手臂绕在他祖父脖子上,额头贴着胶布,惶惶然,如迷路还遭到虐待的小狗,十分可怜。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大兵站在房间中。
人影林立,她看不到病床上的情况。
这是她醒了!真的醒了!
可是她没有任何喜悦,因为眼前的情况貌似对她不利,白颂年手中抓着一副画轴,那画轴眼熟,貌似是她晕倒前最后看的那一幅画。
她被抓包了!
但事情不止这么简单,因为薄母仇恨的眼神太可怕了,大家都像是哭过,就连白颂年的眼角也是红的,说明他也流过眼泪。
迅速地判断完眼前的处境,梁语嫣忍不住心尖微颤。
她晕倒期间,发生了什么?
貌似发生了非常可怕的事
心中千头万绪,不过在一念之间。
白颂年紧张地揪住她的衣领,一颗扣子崩断,他也没发现:“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叫我救玉烟?玉烟怎么了?你看见了谁?”
梁语嫣吓了一大跳,面对噩梦中那个暴打她的男人的感觉又来了。
可这是现实,不是在梦里,她不可能凭一个意念就能反抗白颂年。
“你放开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白颂年冷冷地点头,突然举起枪,“你若不知道,你就去死!”
“啊!”
梁语嫣闭上眼,双手抱头:“我说!我要单独跟你说!”
白颂年的表情完全不是开玩笑,他真的会杀了她!
他是个疯子!
她马上明白,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令他如此失控,那个名字叫做薄玉烟。
薄玉烟怎么了?
一个植物人做不了什么,一定是别人对她做了什么。
梁语嫣也快疯了,被吓疯了,被自己的猜测吓得不知所措。
“事到如今,你还要卖关子!颂年,就是她杀了玉烟,我不出去,我要亲耳听她说,免得她迷惑你,引诱你,我要亲手杀了她!你们谁都拦不住我!”
薄母大声哭喊,再次想冲过来,但被士兵们拦住了。
梁语嫣眼前一阵发黑,薄玉烟死了?而她刚好在这段时间晕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这么巧?
她明白了,凶手没有抓到,所以她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难怪白颂年发这么大火,连很少摸的枪都摸出来了,也难怪他会问她那些奇怪的问题。
这一次,梁语嫣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用白颂年审问,她抖着嘴唇,竹筒倒豆子一样地解释道:“我进了这个房间,翻了翻瓶中的几幅画,后来不知怎么回事,脑袋非常疼,疼得我晕过去了。
晕过去之后,少帅,我做了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个噩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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